日向觉得自己今天被震惊的次数已经超出了人类大脑的承受范围。他愣愣地看着小池怜,又愣愣地看向及川,发现及川的耳尖更红了,而且他在喝水,喝得很刻意,像是在用杯子挡住自己的表情。
“所以,”日向艰难地整理着信息,“及川前辈在阿根廷打球,小池同学也去了阿根廷?”
“嗯。”小池怜点头,“我在申请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
日向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膨胀,暖暖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他想起乌野的大家,想起影山那张臭脸,想起那些在体育馆里度过的、汗水浸透地板的下午。
他有点想家了。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掉了,抬起头,咧开嘴笑了:“好厉害啊,小怜!!”
及川看着他们,忽然开口:“小不点,你现在住哪儿?”
日向报了埃托尔公寓的地址,及川点了点头,在手机里记了下来。
“离我们住的地方不算远。”他说,“明天还训练吗?”
“当然!”日向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每天都训练。”
“行,”及川说,“明天我去看看你训练。”
日向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橘色的头发似乎都在发光:“真的吗?!”
“真的真的。”及川摆摆手,“不过你可别指望我陪你打,我是来休假的。”
“我没指望!”日向说,但语气和表情都写着“我指望了”。
小池怜看着他的表情,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说:“而且如果不忙的话——”
日向的耳朵竖了起来。
“——我可以经常来巴西找你玩。”
“毕竟及川前辈天天都在忙着封闭训练,和博卡斯的相处时间可比我多多了。”
“怜!你冤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