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中文网

字:
关灯 护眼
33中文网 > 八道横行 > 第436章 连破两关(求月票)

第436章 连破两关(求月票)(1/2)

    人道夺帅,命途七位的票场被安排在鳞夷的天伦城。

    虽然最终结果是格物山获胜,但过程却波折四起,格物山更是差点给自己派出的票卒帮了倒忙。

    道上对此事议论纷纷,冷嘲热讽者不在少数,还给霍桂生领衔...

    夕阳沉入地平线的最后一刻,余晖如熔金泼洒在荒原上,将沈戎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柄斜插进泥土里的断剑。他牵着马站在铁路线旁一处废弃的信号站房顶,脚下铁轨泛着青灰色冷光,远处几节锈蚀的车厢歪斜躺着,车窗黑洞洞的,如同被剜去眼珠的尸首。风从西边来,裹挟着铁锈、尘土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那是血在干涸前最后一丝气息,混在草籽与碱土里,钻进鼻腔,沉进肺腑。

    他没急着走。

    右手按在腰间刀柄上,拇指反复摩挲着缠着黑皮的握把,指腹能触到三道深浅不一的划痕——是上个月在跳涧村外劈开第一颗兴黎会哨卒头颅时留下的。那时刀还新,刃口未钝,血溅上护手,顺着凹槽流进掌心,温热黏腻,像活物在爬。如今那血早已洗尽,可划痕还在,像三枚微小的烙印,刻着命途初开时最粗粝的实感。

    他低头,从怀中取出一只油纸包,层层剥开,露出半块硬如石块的杂粮饼。掰下一小角含进嘴里,干涩粗糙的颗粒刮过舌面,咽下去时喉管微微发紧。这不是饿,是惯性。关外人不吃饱,不是怕死,是怕在该出刀的时候手抖。

    就在此时,左耳微动。

    不是风声,也不是远处野狼的呜咽。

    是极轻、极稳、极匀的一串踏步声,间隔毫秒不差,像是用尺子量过,踩在铁轨枕木之间的缝隙里,每一步都落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惊起夜栖的沙雀,也不会让锈蚀的钢轨发出呻吟。

    沈戎没回头。

    他慢慢嚼完嘴里的饼渣,喉结上下一滚,才缓缓侧过脸。

    三丈之外,信号站坍塌半边的砖墙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不高,瘦削,穿一身灰布直裰,衣料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却一丝褶皱也无。他双手垂在身侧,左手提着一只竹编食盒,右手空着,五指修长,指甲修剪得齐整干净,泛着淡青色的底。最刺目的是他的眼睛——瞳仁极黑,黑得不见底,可瞳孔边缘却有一圈极细的金线,如熔金勾勒,静默燃烧。

    沈戎认得这双眼睛。

    三年前,天伦城“青槐试”擂台下,霍桂生身边站着的那人,就是这双眼。当时那人只是静静看着自己将奕光亲传的“七寸崩山拳”拆成十七段,再一指戳碎对方膻中穴的护体罡气。全程未发一言,只在自己跃下擂台时,朝他颔首一礼,那金线瞳仁在正午日光下,倏忽一闪,如针尖挑破水面。

    后来才知道,那是白守经“观星脉”的嫡传弟子,姓谢,名不详,门内唤作“谢先生”。

    “谢先生。”沈戎开口,声音低而平,像两片铁片轻轻相擦,“您不该来。”

    谢先生没应声,只将食盒轻轻放在断裂的砖垛上,掀开盖子。里面是一碗素面,清汤寡水,面上卧着两片薄如蝉翼的酱牛肉,几根翠绿小葱,一滴香油浮在汤面,颤巍巍晃着最后一点天光。

    “霍先生说,你吃东西太急,胃要坏。”他终于说话,声线不高,却奇异地穿透风声,字字清晰,“还说,你杀兴黎会的人,下手太狠,留不下活口问话。”

    沈戎盯着那碗面,没动。

    “霍先生还说……”谢先生顿了顿,金线瞳仁微微一缩,“戴晖的‘山海疆场’,不是疆场,是坟场。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骨头渣子都收不全。”

    沈戎这才抬眼,直视那双金线瞳仁:“所以?”

    “所以霍先生让我来问一句。”谢先生目光如钉,“你愿不愿意,把命借给白守经一次?”

    风忽然停了。

    连远处啃草的野驴都僵住脖颈,耳朵警觉竖起。

    沈戎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正松弛下来的笑,眼角挤出细纹,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甚至带着点少年人似的狡黠:“谢先生,您这话,说得可不像来送面的。”

    “面是真的。”谢先生伸手,从食盒底层抽出一卷黄麻纸,摊开——赫然是一幅手绘舆图,墨线精细,山川走势、水脉走向、驿站位置纤毫毕现,图右下角盖着一枚朱砂小印,印文古拙:**白守经·天工阁监制**。

    “这是‘苏皖洞天’外围八百里地的真形图。”谢先生指尖点在图中一处墨点上,“卓家祖宅旧址,在此。但洞天入口不在地上,而在地下三百丈——一条废弃的铜矿老窿。矿道四通八达,岔路二十七处,其中十九处埋有‘地肺阴火’,触之即燃,焚骨成灰。”

    沈戎俯身细看,手指悬在图上,未敢落下:“霍先生知道卓在哪?”

    “不知道。”谢先生摇头,“但知道他每月初七子时,必赴矿道第三岔口‘听泉亭’,独自坐一个时辰。那里有眼寒泉,泉眼深处,连着洞天胎膜最薄弱处。他去听的不是水声,是洞天呼吸的间隙。”

    沈戎指尖一顿。

    呼吸的间隙……胎膜薄弱处……

    这已不是寻人,是凿壁。

    “你们要我进去?”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凿开那层膜,把他拖出来?”

    “不。”谢先生合上图,重新塞回食盒,“是要你在他听泉时,替他听一回泉。”

    沈戎眉峰一凛。

    替他听泉?

    泉声何异?不过是水滴石穿的单调回响。可若换个人去听,听的便不是水,而是……时间。

    “观星脉的‘代听术’,需施术者与受术者同境同频,气息相契,心念相通。”谢先生声音更轻,“卓是介道八位,坐岳蛮,气血如山岳沉滞,心跳缓慢,一息之间,可延至常人三倍。你若替他听泉,便须在一息之内,压住自己所有生机脉动,让心脏停跳,让血液凝滞,让肺叶悬停——如坠入冬眠的熊,如石缝里封存万年的琥珀。”

    沈戎沉默良久,忽然问:“霍先生……是不是早就算准了,我会答应?”

    谢先生嘴角微扬,那点笑意却未达眼底:“霍先生说,你身上有股‘横劲’。不是蛮横,是横而不折,横而自持。别人撞南墙,你偏要数清墙上几道裂痕;别人躲灾祸,你偏要摸透灾祸几根肋骨。这种人,天生就该凿壁。”

    沈戎仰头,望向渐次亮起的星子。北斗勺柄指向北方,尾端那颗星格外明亮,像一粒烧红的炭。

    “条件。”他收回视线,吐出两个字。

    “三个。”谢先生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事成之后,白守经助你炼制‘玄甲丹元’十枚,主材‘北冥寒铁’与‘九嶷山心火’,由我亲自督炉;第二,戴晖若死,山海关以北三十里,任你择地建屋立桩,白守经为你守十年门户;第三……”他停顿片刻,金线瞳仁在暗处幽幽一亮,“霍先生想见你一面。不是以丹元身份,是以沈戎身份。”

    沈戎呼吸微滞。

    以沈戎身份……

    这三个字,比任何丹元、任何地盘都重。

    他自幼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血腥爱情故事【骨科】 重生之独步江湖 我哥斯拉,苟在寒武纪进化五亿年 月落时(1v1) 炼神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