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血字。
只有一行新凝的金文,如烙印般灼灼燃烧:
【哀种已孕,门将自启。】
载源抬起眼,目光穿过镜面,仿佛直抵正北道祖祠。
他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个极淡、极冷、极疲惫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原来……你们也等不及了啊。”
他轻轻擦去指尖血珠,抬手,将一缕幽蓝气息渡入镜中。
镜面涟漪荡漾,黑潮中央,缓缓浮现出一扇青铜巨门的虚影。
门上锈迹斑斑,却依稀可见七个血字:
【哀者生,恸者开。】
门缝深处,一点金芒,正悄然亮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