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怎么知道?”
张凡没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杨毓冠,看着他捂住左胸的手下,衣袍微微鼓起——那里,正隐隐透出一点同样残缺的、暗金色的微光。
与屋内婴孩心口,一模一样。
风,重新吹过小院。
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门槛,拂过张凡脚边,最终,轻轻停在那扇半开的窗下。
窗内,婴孩酣然沉睡。
窗外,杨毓冠跪地咳血。
吕先阳僵在原地,如遭雷殛。
而张凡,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左胸位置——那里,隔着衣衫,似乎也有一道温热的、细微的搏动,正与天地同频,与山川共鸣,与……那刚刚消散的、残缺的道印,遥遥呼应。
他唇角,极淡地,向上弯了一下。
不是笑。
是确认。
是宣告。
是风暴来临前,最后一丝平静的弧度。
山风呜咽,云海翻涌。
茅山深处,一场真正的、足以撼动道门根基的棋局,才刚刚……落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