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拔开瓶塞,对着瓶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瓶中空空如也。
他却仿佛饮下了一口醇酒,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冷冽夜空中缓缓散开。
“走吧。”他说,伸手将阿语小心抱起,“篝火快灭了。”
梅丽珊卓点点头,指尖一勾,肩头信天翁化作点点荧光,没入她眉心。她最后望了一眼那颗惨白孤星,转身跟上珲伍的脚步。
人偶被留在台阶上,歪斜着,蓝布脸朝向湖面。它沉默了很久,久到篝火将熄,余烬暗红如将死的眼。
终于,它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原来……你早就不怕死了。”
夜风拂过祭坛,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向湖心。
湖心那枚孤星的光芒,似乎……更冷了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