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铺就一条青铜大道,道旁每隔七步,便升起一座半人高的镇龙碑,碑上铭文随她步伐流转:【扶摇在上,龙脉归心。】
金不换、李剑臣、青鹿子呆立原地,看着那条由龙脉自行铺就的青铜大道,看着三位即将改写神州命运的身影渐行渐远。夜风拂过,带来长江湿润的水汽,也送来远方金陵城头忽明忽暗的灯火——那灯火的明灭节奏,竟与刘扶摇心口搏动完全同步。
李剑臣忽然拔剑,剑尖挑起一粒青铜尘埃。尘埃悬浮于火光中,缓缓旋转,最终显露出一行只有他能读懂的甲骨文字:
【守碑人不掌权,不坐殿,不立碑。守碑人,即是碑。】
青鹿子默默捡起地上那根掉落的鹿鞭。鞭梢残留的血迹,正悄然化作细小的青铜鳞片,一片片,沿着鞭身向上游动,最终在鞭柄处聚成一枚小小的鲲鹏印记。
金不换掏出怀中账本,翻到最新一页。他舔了舔笔尖,饱蘸浓墨,写下第一行字:
【壬寅年冬,长江夜,守碑人立。货单更新:龙脉七十二座,已验收入库。结算方式:以心为契,永世无息。】
远处,刘扶摇的脚步忽然停住。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传入三人耳中: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们——”
“今晚之后,所有鸾凤军将士,凡修习《金龙如意龙虎玄坛真经》者,今夜子时,皆可来长江边取一捧‘龙血水’。”
“喝了它,第九重瓶颈,自破。”
夜风骤然猛烈。
吹散满天青铜尘埃,也吹起她束发的 crimson 鲛绡。绡带猎猎飞扬间,隐约可见内里绣着七个古老篆字:
【扶摇在上,龙脉归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