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尖落下的刹那,整座祭坛,连同那尊石像、那口青铜鼎、那扇摇晃的门,乃至阿砚染血的肩头、巫祝阿婆散落的龟甲、族人们跪伏的脊背……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溶解。不是化为烟尘,而是褪色,褪成最原始的、最纯粹的……空白。
唯有我左胸那颗心,光芒万丈。
它搏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线,笔直射向苍穹尽头——那里,乌云正急速溃散,露出一片澄澈的、久违的、湛蓝的天空。
天空之下,第一缕真正的、属于人间的阳光,终于,落在我脸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