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听,所以有何吩附尽避措教,满意了吧!”
“符兄谦中有傲,快人快语,我敬佩你。”狂剑一脸得意的奸笑像逮住了鸡的黄鼠狼:“余某五个人,每人公平和你较量一场,中间可以休息片刻,五打三胜;你胜了,拍拍腿走路,咱们徐州的好汉,今后绝不过问你的事。你输了,向咱们徐州的好汉磕头谢罪,带了你的人,日落之前出城远走高飞,走了就不要回来。”
“很好,很公平!”
狂剑举手一挥,出来了十个男女。
“这十位是见证,保证双方公平相搏。”狂剑愈来愈得意了:“他们代表了徐州群豪的尊严,绝对公平裁决,你有异议吗?”
“没有,很好!我信任他们的公正。”
这些家伙已把他当成砧上肉,有异议又如何?
“谢谢符兄的信任,符兄是否有话要说?”
“一件事,为何不许在下带人来?”
“嘿嘿嘿……”狂剑发出一阵得意的阴笑:“咱们已经知道,你明里带着煞神等三人,暗中还带有花非花那个杀人无所不用其极的女煞星,这四个人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他们如果发起狂来,这……咱们将付出可怕的代价。”
“哦!原来如此,我知道如何对付你们了。”符可为欣然微笑,心中却说:“你们真不幸,原来都是些怕死鬼。”
怕死鬼是容易对付的,而且已注定了是输家。
“你说什么?”狂剑显然没听清他的话。
“没什么,在下就等余兄宣布开始啦!”
“对,准备宣布开始。哦!符兄,还有一件事……”
“请说。”
“符兄,刀剑无眼……”
“对,刀剑无限,即使是宇内第一武功宗师,也不敢夸口说他可以神到意到,认穴出剑,攻左眼绝不会误中右眼,我懂。”符可为笑笑说:“双方交手,谁也不敢保证谁幸谁不幸,又不是师徒喂招。
放心啦!如果在下死在这里,我的人会在这里挖个坑把我埋了,拍拍腿走路,不会怨天尤人;因为我是在公平较量下把命输掉的,他们了解输是怎么一回事,怕输的人是不会赔命的。”
“好,快人快语,现在咱们就开始,神刀尚贵尚兄,他先下场。”
烈日炎炎,没有一丝风,在烈日下赌命拼搏,需要大量的体力。
要拼搏五场,简直是开玩笑,要耗损多少体力?
这是说,即使符九的武功,一比一都比五个人高明,但只要采用游斗术,拖一段时间再认栽退出,一定可以把他累死。
这是一场注定了的拼搏,徐州群雄用这种绝对不公平的手段,逼他走上绝路,存心置他于死地。
双方照面先客套一番,仍然保持英雄好汉风度。
公证人等双方客套毕上布就位。
符可为站下着,表示尊敬对方的成名前辈地位。
公证人并不宣布规定,也没查验兵刃暗器。这是说,双方均可任意施为,没有任何限制。
行礼毕,剑出鞘,符可为客气地献剑致敬,一拉马步立下门户,脸上肌肉开始松弛,因此而涌现傲世者的飘忽笑容,与那些争强斗胜者怒目而视、气涌如山的神情完全相反。
神刀先前威风凛凛的神情消失了,换上了庄严肃穆的表情,大概是真正的行家,知道对方已修至元神内敛,不为外界所撼的境界,不得不提高警觉。
“得罪了!尚前辈。”符可为用不带感情的嗓音平静地说。
这表示他要抢攻,反客为主;他是晚辈,前辈应该让招才是。
“请便。”神刀沉静地说,刀遥伸龙吟隐隐。
神刀以为符可为必定小心翼翼地探进,以制造进手的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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