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口,出现一个青衫中年人。
“气傲天苍,你这种人死得最快。”青衫中年人阴森森的嗓音同样刺耳,背手缓步而来。
“你十绝剑也曾气傲苍天,你怎么能活到现在?你应该早死了?”符可为毫不留情挖苦对方。
“吴兄,别插手,他是我的!”拘魂鬼剑冷叱。
“你也是我的。”符可为冷笑:“是你找上我的,这是你平生所犯的错误中,最大的错误,你将为这次错误付出最大的代价。”
一声剑吟,拘魂鬼剑拔剑出鞘,剑上传出虎啸龙吟似的震鸣,在拔剑时劲道已经形之于外了。
符可为接过银花女煞献上的连鞘长剑,徐徐拔剑,脸上没流外出任何波动的神色,冷静从容没有丝毫波动。
“小心他!王兄。”十绝剑似乎看出什么不对,好心提醒他。
白担心了,拘魂鬼剑托大地冲上,走中宫强攻,剑上的凌厉剑气陡然迸发,毫无名家长辈风度,要用浑雄的内劲一招抢制机先。
不知己不知彼,自陷危局。
一声铿锵传出,符可为迸发的电光毫不迟疑向射来的剑光发出,但见光华一旋,风雷乍起。
拘魂鬼剑连人带剑飞撞出两丈外,轰然大震中,撞断了一根廊柱,再撞在房间的墙壁上,反弹倒地。
十绝剑大吃一惊,脸色大变,原本已握上剑把的右手,情不自禁地颓然放下。
“谁指使你来的?”符可为的剑尖抵在拘魂鬼剑的喉结下:“我不能在这里杀死你,以免打人命官司,但我可以毁了你的气血二门,让你的对头找你。”
附近围了几个不敢上前劝解的店伙和旅客,一个个张口结舌脸无人色。
“放……放我一马……”
“不行。”
“是……是城南的萧二爷……”
“萧什么?”
“萧独……”
“哦!是宇内三箫中的毒箫萧独,他的家在这里?很好很好。”
“阁下,你已是个风云人物,走到那里都会有事,咱们不希望外地人在敝地闲事,因此……”十绝剑接口道。
“因此毒箫要赶我走?”符可为冷冷地道:“假如我不走呢?”
“这……敝地有一些人不服气,要斗一斗你这位风云人物。”十绝剑神色怪异地说:“他们如果服输,绝不干预你在本府的行动。”
“如果我不接受呢?”
“你将与全府的人为敌,明枪暗箭公私齐来。”
“这是激将法?抑或是威胁?”
“可能都是。”
“你们知道我要在此办什么事?”
“不知道。”十绝剑奸笑道:“你是否答应?”
“好,我接受。”符可为语气十分肯定。
“你必须单剑赴会,不然沿途必定有人断绝交通,任何陌生人均不许通过你所走过的路,必然将发生难以预料的变故,你如果害怕,有权拒绝。”
“好,单剑赴会,何时?何地?”
“以谯楼的钟声午炮声为准,午正日正当中,南门外三里处的废校场,届时有人在南门迎接尊驾前往,时辰不多,尊驾可以决定去否,还不算迟。”
“在下准到。”符可为淡然说:“除非沿途发生意外。”
“本府的人,绝不会在沿途施诡计。”十绝剑笑道:“告辞,并祝顺利。”
“不送。”
抢出两名店伙,慌张地将拘魂鬼剑扶走。
口口
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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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神等三人,坚决反对符可为单人独剑赴约,坚持要易容化装伴同前往,但为符可为所坚拒。
“他们已放话在先,绝不允许陌生人接近,否则约会流产,那就无法避免这些地头蛇的杯葛,将会掀起可怕的血雨腥风,枉死更多的无辜。”符可为语气坚决地说:“所以我必须要去,你们放心,真有危险,我会见机退走的,我有把握摆脱轻功天下第一的绝顶高手,请相信我。”
三人对他的轻功有强烈信心,只要他不逞强愿意脱离,他们深信没有人能阻挡得了他的来去。
三人勉强点头,但表示要联络花非花等人在邻近的地方藏身,随时准备接应。
午正前一刻,符可为青衫飘飘出现在南门。
“符兄守信,咱们深感荣幸。”两名接应的大汉行礼恭敬地说:“在下兄弟领路,请移步。”
“有劳两位了,请!”他也客气,双方毫无敌意,修养到家。
南行三里,抵达废校场,野草一片青绿,地方平坦,正是理想的决斗场所。
四十余名男女,围成半圆迎客,四十余双眼睛全用怪怪的眼神迎接他。
其中有些人的眼中流外出愤怒,似乎认为他这种大胆的举动,狂妄得全没把徐州的英雄好汉放在眼下。
三里外府城谯楼,隐隐传来报午时的悠扬钟声,与三声午炮,正是午正时刻。
十绝剑带了五个人,离队上前迎接,保持地主风度,先礼后兵。
主人是狂剑余廷耀,他立即表明立场,他是萧家的朋友,代表毒箫萧独,邀集府城内外的英雄好汉,有志一同要以地头蛇的身份斗一斗符九这条强龙。
强龙来势汹汹,不曾按规矩拜会地方豪霸,他们忍不下这口气,所以才有今天的南校场之会。
表明身份后,狂剑替一同迎客的另四人引见。
绝剑苏天朝,武林九大剑客之一,排名第四,比长风堡徐堡主低两名。
落英剑路安,是位剑术名家,名气虽然没有武林九大剑客大,但剑术造诣并不比九大剑客逊色。
追魂镖骆太和,当代暗器名家之一。
神刀尚贵,江淮地区的刀术名家,修正相当扎实。
符可为感到好笑,这些人以徐州的地头蛇自居,自认是徐州的英雄好汉,却只有神刀尚贵,是真正的徐州人。其他都是当地豪霸请来做保镖的高手名宿,岂能代表徐州的地头蛇?
主人狂剑,也不是徐州人。
人太多,不便一一引见,其中绝大多数的人不知道符九是老几。
场面话交代毕,狂剑余廷耀话上了正题。
“咱们都是吃刀口饭的江湖好汉,尊重江湖道义和规矩。”狂剑话里藏刀,表面上却摆出英雄气概:“符兄初出江湖,谅必也心中明白,道义和规矩并非一成不变的,会随时地而有所差异……”
“呵呵!余兄,你的意思我懂,大家都懂,我不会介意的。”符可为大笑接口,相当不礼貌:“你说得好,我符九初出江湖,既然我来了,你们都是前辈,你们怎么说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