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翔目瞪口呆。
“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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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翔在此之后就立刻存在感降低了不少,巧合的是,三天后上班,他的工作就调整去做承揽。
夏稚看着他空出来的工位,愉快地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而余翔那边则烦恼许多。
承揽算是个不错的核心岗位,但问题在于,他没有自带资源和关系——余翔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情绪也从起初的喜悦,急转直下。
这岗位需要人情往来,主要靠业务项目提成。
而余翔虽然一贯自信非凡,但也必须承认,他干不来这一行。换言之,他的薪水大大缩水。
但是能咋办,他又辞职不了。
更何况,同事都觉得他喜提升级,纷纷恭贺,还让他请客吃饭。
算了,走一步说一步吧。
只是请人吃饭的时候,余翔没去通知夏稚,一组人找了个寿司店。
到齐以后有同事问了句:“咦,是少了谁吗?Elfa是没来吗?”
余翔顿了顿,喝了口大麦茶,才不咸不淡地说:“人家都是结婚成家的人了,没空和我们应酬啦。”
说罢,故弄玄虚道:“这间餐厅还蛮好吃的,我经常来,你们随意点哈,不要客气。”
装作没看到众人探究的目光。
而夏稚本人则有些……呆滞。
她看着满客厅堆着的衣服和包,茫然了片刻。
“太败家了吧啊啊啊!”
夏稚闭了闭眼睛,感觉有些绝望,倒是管家喜气洋洋地说:“先生也回来了。”
她略有些僵硬地转过头。
“Wele,baby kitten。”
裴述京散漫地伏在二楼的栏杆,高而宽的吊顶通做到三层高度,巨大的水晶灯极其璀璨。
几近耀目的、亮得有些泛白的光线回旋折射,落在他眉眼之间,立体的骨相得天独厚,鼻侧三角光越发明晰,将那天生的眉骨优势凸显出来。
裴述京挥了挥手,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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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呃,好久不见。”夏稚有些呆滞地,打了个招呼。
裴述京接过她的背包,把夏稚有些乱的额发给理顺了,才不紧不慢地说,“真的很久了呢,宝宝。”
他始终噙着一抹笑,极淡,道,“最近过得好吗?”
“呃……还、还好吧。”
“有什么有趣或是特别的事情发生吗?”裴述京似乎对她近段时间的生活,格外感兴趣,挑了挑眉,问出来。
他刚洗完澡,身上的松木香浓郁,有些陌生。
似乎是刚换了的沐浴乳,少了几分锐气,体温灼热将那热气烘托氤氲,随着迫近,夏稚瞬间被那热息包裹。
像是铺天盖地袭来的信息素,带着些许危险的气息。
她小声地说,“没什么特别的,就这样。”
裴述京迟疑了一瞬,确认道:“是么?”
就像是窥探到了什么,只等她自己说出口。
而夏稚却转而去看那一堆礼物,堆满了房间,看起来格外奢华和浪费。
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了。
夏稚犹豫了一下,半是转移话题,半是疑惑地问:“怎么买这样多。”
而裴述京轻声笑了一下,沉着肩膀,俯就过来。
他的声音柔软而温和,像是黄昏时候振翅而飞的白鸽,轻柔得融进了暖黄色的云霞之中。
裴述京说:“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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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稚忙完手头的论文,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她伸了个懒腰。
时间太晚了,估摸着裴述京早就睡下了,她也没打算回主卧——快速地去客卧洗了个澡,头发随便擦了擦,就裹着浴巾走出来。
客卧里一片漆黑,她哼着歌儿,揿亮了小夜灯,正要把自己丢进软软的床上。
——然后就被裴某某吓了一跳。
男人姿态闲适地躺在床上,枕着个草莓小兔子碎花枕头,看着有点儿违和。
“你你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夏稚以为房中无人,连浴巾都只是随便披着便出来了,根本没换睡衣,现在条件反射般地,紧了紧领口。
这举动无疑是徒劳。
裴述京抬了抬眸子,视线毫不遮掩地落在她身上。
被这么一看,夏稚手势就更用力,试图扯过挂在一旁的睡衣,准备去浴室换。
然而裴述京却在她身后发出轻笑。
男人却丝毫没有吓到人的自觉,淡淡道:“夏稚。”
她站住了,却隐隐觉得背脊灼热。
甚至不敢回头。
气氛陡然沉寂下来,安静的次卧里,裴述京起身的声音格外明显。
她能分辨出男人的动作。
朦胧昏黄的一隅,夏稚合上眼睛,能感受到裴述京的体温。
许久未曾接触,感官越发敏感。
她抖了一下。
而裴述京含住她的耳垂。
“他很想你。”
热息伴随性感沙哑的声音,吹进夏稚耳朵。
“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深耕股市
鸽了一下下, 跪Orz
第75章
“那么, ”裴述京的声音陡然转冷,就像是漠然下了定义,“你想我么?”
夏稚并不需要回答, 她僵硬的肢体动作, 已经完全说明了问题。
“看来不怎么想呢。”
男人遗憾地摇了摇头,挺拔的身躯像是天生完美的桎梏枷锁, 手臂收拢, 将夏稚纳入怀中。
夏稚颤了颤,感受到他身上的炙热,很烫。
尽管她刚洗完热水澡,然而身上已经冷了下来,被那灼热一烫,竟然有些贪念那热息。
“没关系,”裴述京声音极淡, 似是毫不在意,“我会让你重新想起来的。”
下一秒, 夏稚毫无防备地被抱了起来。
她低呼出声, 然而裴述京并不打算手下留情。
被扔在床上,仰面躺着的夏稚,在夜色中白得有些刺眼。
裴述京轻阖了眼睛,不过片刻,就恢复了方才的平静。
他慢慢走过去, 动作声音在夜色中更是难以忽略。
夏稚有些恐惧, 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