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一次被“打”的经历。
然而紧接着覆上来的,却是裴述京光洁炽热的躯体,比之前更温和而轻柔。
感官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略有些粗粝的指腹, 滑过去。
夏稚伏在枕上,试图回头去辨认他的表情,然而却被柔软给捕捉。
舌尖轻轻吮过侧棱,温柔地动作让人不禁沉溺。
然而他们真的很久未曾见面,不似从前那般熟悉,夏稚疼得蹙眉,眼尾挂了一抹绯色,额头泛起细密的冷汗。
“等、等下。”夏稚试图推了一下,手腕却被攥住,交叠按住。
裴述京的手掌有力,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按过头顶,只消一只手就按住她。
夏稚眨了眨眼睛,还以为他要继续。
然而他退了出去,极盛的眉骨间,隐隐约约,有青筋血管凸起,连沉静的墨色双眸,都格外璀璨,晃动着不正常的火焰。
裴述京抿了抿薄唇。
抽离。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急切地吻过来,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好不拖泥带水地抽离。
连肌肉也因为极力克制而愈发线条深刻。
裴述京尝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松开手,道,“稍等。”
起身去往浴室。
水声哗啦啦地砸下来,片刻之后,再走出来,裴述京身上却带着冷意。
夏稚有点懵,抬起眼看他。
没有关的浴室门,漏出内里暖黄色的灯光,稀薄的水汽氤氲,很快消弭,水珠顺在肩膀滑落,在蜿蜒的肌肉走势里,滚动。
他走过来,攥住夏稚的脚踝。
他的手冷得让夏稚抖了一下。
裴述京霎时收了回去,道歉:“抱歉。”
他在床沿坐下,身上的冷意侵扰过来。
夏稚把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双眼睛,所以连话语都含含糊糊,被被子闷得有些不通透。
她小声地温:“洗冷水澡容易着凉的。”
裴述京闻言只是牵唇笑了笑,低头盯住她,目光缱绻。
片刻之后,他才淡声道:“所以你要努力——”
裴述京拖慢了最后一个字,手掌温度回温,他尝试着重新探过来。
指腹触及脚踝,下一秒,夏稚被迫地,打开腿。
裴述京慢条斯理地说完那句话:“……你要努力,让我少洗冷水澡,宝宝。”
他俯就过来。
声音淡淡的:“腿打开。”
夏稚有些羞怯,眼尾泛红,她试图反抗。
裴述京挑了挑眉,极盛的眉眼似乎迸发出光华:“夏小姐,男宠想伺候你也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