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着对他说,“要不,算了好不好?溥总这样的出身,这样的身家底蕴,京城有的是门当户对的漂亮女孩子,才情容貌能力都不逊色,足够和你匹配,我们,算了好不好?”
溥怀砚摇头。
山黛吸了吸鼻子:“我很担心又是一场空,我原本想着,我这辈子不会再结婚了,所以,我更不想结了一次,离了,再结一次,又……”
“不会。”溥怀砚直截了当地打断她因为过去而陷入的恐慌中,干燥温热的掌心捧着她的脸,温柔看着她通红的鼻尖,“不会,我发誓,黛黛,绝对不会,信我。我的为人我的信用价值,你不敢信我吗?嗯?”
山黛眼角一酸,一颗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
溥怀砚忽地把她摁入怀中。
山黛心跳好似一刹那要出来了,她手脚都是软的,极致地发软。
溥怀砚宽t?大有力的手摁住她细软的腰肢,一手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摩挲,“黛黛,我说过了,你那段婚姻,那个事情,是我告诉你的,那我就不会成为那样的人,绝对,不会,别的可以不信我,这点请你,永远永远,坚信我。”
山黛忽然眼泪簌簌往下掉。
这么久了,过去的事情本不需要再次泪下,但是这一刻,在全世界最清楚她这道伤疤的男人面前,她忽然情难自禁,委屈地疯狂掉眼泪。
就是很委屈,她兴致勃勃专程特意去探望他,他却出轨……
“那,那我要是考虑到最后,”她静默地流眼泪,“还是不行呢,我担心我还是没那个勇气。到时候你就好失望了,对不起,要不,要不……”
“不行就不行。”他捧起她的头,额头和她相抵,“追求到最后你还觉得不行,就是我的问题,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她泪如雨下,啜泣不断。
溥怀砚只觉得心头好像碎得难以抚摸到痕迹了,真的疼得难以形容,他僵硬的手背过去,一点点拿手背给她擦拭眼泪,“别哭,我爱你,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