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意识……上了救护车也没睁开过眼睛……”
“妈。好了妈……”陆霁英已经不想再去追究这些事了,“你回去,集团的事我有分寸,陆柏谦和叶明垒我都会处理。”
“那她呢?”
陆霁英不忍地看向姜目淮,轻声道:“你也先回去吧。我妈不是在针对你,我们的事,之后我会去找你。”
姜目淮确实也待不下去了。
她点头,越过褚宝容出去,出门的一瞬间,眼泪就不受控地掉了下来。
她那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让陆霁英痛苦的,从来就不止一个人。
她也好,褚女士也好,陆家那位也好。
她加快脚步跑到楼下,拿上自己的包一刻不停地离开了静园。
为什么快四月了还是这么冷?
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一颤一颤,眼泪逐渐洇湿衣袖。
原来陆霁英真的差点就死了,她却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他挽留时一遍遍利用她心软的把戏。
很痛吧……陆霁英你也很痛苦吧……
如果回到最初,还会选择关心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猫吗?
姜目淮脑海里浮现出初遇时的那棵白蜡树,再过不久,就又要到那个时节了。
——“我是相信陆霁英的,褚女士,我希望你也能相信他,即便他没了陆家的背景,凭他的能力成功是迟早的事。我来这里,原本是期待收到您的祝福,但如果没有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他。”
是她反反复复告诉陆霁英,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陪他走到最后。
可褚宝容第二次来找她的时候,她就妥协了。
她赶陆霁英走,把他所有的东西丢到门口,她听见陆霁英在门外声嘶力竭地哭,后来,他遂了她的愿。
前后只相隔两天,再次接到褚宝容的电话,却是告诉她陆霁英割腕自杀的消息。他逼褚宝容让她去见他。
那天本该是陆霁英的生日,她去了陆家老宅,看见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左手手腕还缠着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