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扬摇摇头,“我就不过去了,晚安。”
傅臣延心情不好,“过来。”
温扬刚准备开口拒绝,傅臣延说,“我好话不说三遍。”
温扬悻悻关上门,硬着头皮走向前,“怎么了?”
傅臣延没搭理他,转身走进去。
温扬摸摸鼻子,跟着进去。
“把门关上。”
“哦。”
温扬关上门,傅臣延已经背对着他脱掉身上的浴袍。
温扬忙不迭转身,一头砸在门板上,眼前星星转。
“过来。”
温扬嘴唇抖了抖,支支吾吾:“我今天不舒服。”
“可不可以不……”
“不可以。”
傅臣延拒绝得很干脆。
温扬攥攥手心,强忍委屈,转身走到他跟前。
傅臣延突然冲着他抬手,温扬以为自己又要挨打了,忙死死闭上眼睛。
却只是被揉着额头,“撞得疼吗?”
温扬点点头,“还好。”
“进去洗澡。”
温扬垂死挣扎,“那个……我明天……”
傅臣延为数不多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了,起身,一把拽着温扬大步流星走进浴室里面。
温扬被连拖带拽的,站在花洒下面,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被冰冷的水浇透了。
他不敢吭声,哆嗦着大口喘气。
等水热了之后,才觉得好受些。
傅臣延抱着胳膊看他,“脱。”
温扬扁扁嘴,背对着他,把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脱下来,放在一边。
抱着胳膊,可怜兮兮的。
像一只塌耳小狗在淋雨。
傅臣延走过来,温扬忙不迭往后退,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也不往前走。
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反倒让傅臣延越发感兴趣。
温扬要是知道傅臣延心里面这么变态,一定大喊着:禽兽啊!
两下被扛着从浴室里面出来,温扬就这么光溜溜地被裹在毯子里面。
傅臣延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温扬战战兢兢。
要杀要刮,倒是痛快点啊,这凌迟处死,有点折磨人。
温扬心里面念叨着,猛不防傅臣延把吹风机放在一边,按着他就亲了下来。
温扬最烦亲嘴了。
还和男人亲嘴。
不要!
一扭头,直接把脸埋在被子上面装死。傅臣延眼底最后的柔情散去,捏了捏他的脖子,声音冷冰冰,“宁死不屈?”
温扬不敢吭声,只听见抽屉拉开关上。
你妹的!
傅臣延从来没有多余的耐心,为数不多的几分耐心给了温扬,他不稀罕?
可就没了。
温扬拽着被子,难捱地仰起脖颈:“我错了,我错了,亲!亲!我亲!”
傅臣延声音平静,“晚了。”
温扬因为自己得意忘形的行为,遭受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