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年俯身亲了亲林稚的脑袋。
林稚唔了一声:“困,想再睡会儿。”
“我出去处理一些事情,乖乖在屋内等着我,要是我回来你不在,我就把你绑起来,再也不准出门。”
林稚甩了一巴掌过去,“吵死了,不准说话。”
不轻不重的贴了贴脸,秦殊年抓住林稚的手亲了亲便起了身。
换了身衣服出去,外面的闹剧已经结束了。
秦殊年教训了自己的人,现在可不是起冲突的时候。
手下却说道:“我们并没有要跟他们起冲突,但他们早上突然冲进来找人,我们只是回了几句,可能人数多,看着吵闹了一些。”
“你们没打起来?”
手下摇头:“没有。”
秦殊年摩挲着食指,眼眸微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几乎小跑着回的卧室,阿壮还站在门口,正一脸奇怪的看着秦殊年。
推门而入,屋内干干净净,林稚的气息还在,但被窝里却没有踪迹。
秦殊年的指尖落在林稚留下的痕迹上,还有些温热,才走没多久。
“来人,带上家伙,跟着我走。”
不愧是海蛇,倒是他小瞧了人,否则林稚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的待在他身边这么些日,还无人发现。
车上的秦殊年,摸着手机上林稚的证件照。
从小到大的成长轨迹,他几乎能想象得到。
外界很少知道的一个孩子,母亲早亡,没有势力,为了活命只能养在华国的安定区,像一条蛰伏的毒蛇,也难怪取名叫海蛇。
身边的兄弟和亲族都被杀了个干净,倒是留了四分部的人,林稚想收服四分部。
北分部是跟墙头草,翻不起浪,南分部的虞荔估计已经被收服了,西分部有野心,但怕他,只有东分部。
“秦爷,到了。”
没敢靠太近,他们停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
秦殊年下了车,望着那层建筑,那里就是林稚现在住的地方吗?
手下问道:“已经召集了人。”
“不必,我亲自去。”
单打独斗闯蛇爷的地盘,手下愣了几秒,最后退后了几步上了车。
秦殊年解开了袖口,在知道林稚是海蛇后,他的过往包括居住地,他调查得一清二楚。
难得的早雪天后,天空晴朗了起来,阳光照耀在大地上,铺上了一层光辉。
林稚刚喝了一口热茶,查看了赵并的动态。
死老头,竟敢阴他。
根本没有进来四个人,一直都只有一个,赵并选了一个忠心的人,哪怕被折磨依然在撒谎,才让他误会了。
赵并先引诱他出没,又把消息透露给了秦殊年,为的就是让秦殊年发现他是海蛇,以此让两人缠斗,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林稚嗤笑一声,扔了平板,“既然这么不听话,那西分部确实该换人了。”
这边讨论得热火朝天,屋内的安保系统突然响了起来。
“蛇爷,有人闯进了我们这里。”
林稚站起身,看向监控,竟然没有捕捉到人!
正在修复bug的手下紧张了起来,“朝我们这边来了!”
“警备!”
林稚拿起了枪,子弹还没扣上,脖子便凉了起来。
男人的气息如此熟悉,林稚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想到秦殊年来得这么快。
他们发现异常的时候,秦殊年就已经在门外了。
林稚仰着头,手上的枪掉落在了地上,身后被一堵肉墙抵着。
“宝贝是听不懂我的话了吗?”秦殊年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怒意。
林稚吞咽了一声,“年年,你怎么来了?”
“让他们出去。”
“好,我让他们出去。”
抬了抬手,手下们拿着自己的东西毫不犹豫的出去了。
拿着刀背威胁人的,这还是第一次见。
鉴于两人的关系,他们也无从插手,当然是能离开就离开。
屋内安静了下来,秦殊年这才放下了匕首,随意的扔在一旁。
松开了手,又一脸怨念的望着林稚。
看起来像是抛弃老婆的渣丈夫林稚:“……”
“为什么要偷偷离开?”
林稚老实巴交的说道:“赵并有问题,我不能把这个问题留在我们身边。”
‘我们’~
原来在林稚心里,他们早就是我们了,而不是他和他,而是‘我们’。
秦殊年偷笑了一声,还被林稚给发现了。
为掩盖心底的喜悦,秦殊年轻咳一声:“这些我会解决,待在我那里才是最安全的,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你明知道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
秦殊年叹了一口气,将人抱住,“除了身份是骗我的,你其他都没骗我,你不想杀人,也不想有死人,对吗?”
除了那些要置林稚于死地的人,几乎都被杀了,但凡没招惹林稚的,林稚都有手下留情。
结合两人在一起的日子,林稚怕杀人,也怕死人,也是真的。
林稚闷闷的嗯了一声:“我真的没想杀你,我只是想……”
“归降。”
“嗯,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我要杀你,早在你睡在我身边时,我就杀你了。”
秦殊年啧了一声:“那时候你还有力气吗?”
“秦殊年!”
秦殊年摸了摸脑袋,笑了一声,“跟我回家。”
“赵并得解决了,昨夜他在我身边安插了一个人,那人就是被折磨死了也还在骗我,他还放出消息,将你骗了来,是打定主意让我们争斗。”
“我知道。”秦殊年说道:“我们回家从长计议好不好?你必须得在我身边。”
不知道是怕人跑了,还是怕林稚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秦殊年活了这么久,字典里就没有一个怕字,但他怕林稚遇到危险,也怕林稚会离开他。
海蛇也好,普通人也好,他就要林稚。
是谁都好,他只是生气林稚骗他,哪怕他用海蛇的身份靠近他,秦殊年也相信自己会做同样的事,那就是把林稚圈入自己怀里。
第187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27
听到秦殊年说知道这些事,林稚才跟着又回了东分部。
信息窜了起来,才知道赵并在下他们的棋。
林稚叭叭叭的说了一堆,秦殊年托着下颚,眼睛里一片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