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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
合着他说了这么久,秦殊年都在看他的脸。
因为走神被林稚锤了的秦殊年,揉着脑袋,也认真了起来。
是海蛇的林稚,更喜欢了,不愧是他挑中的宝,他真有眼光。
就是小骗子还真骗了他不少东西。
不过秦殊年不介意,人是他的就行,他向来想得开。
“秦殊年,你要是再乱瞟,我现在就挖了你的眼睛。”
秦殊年低下头揉了揉眼睛,“给我拿点眼药水来,最近眼睛有点奇怪,喜欢到处乱看。”
手下:“……”瞧自家老大那不值钱的样子,他们这辈子怕是要给这位打工喽。
“以后东分部全权由你们的蛇爷调遣。”秦殊年补充道。
两边的人互看了,都有些看不上。
尤其是林稚的人,看秦殊年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一点也不符合他们的气质。
东分部一看就没什么文化,跟他们的老大一个样。
“我召开了一个会议,四个分部的人都会来。”林稚说道。
秦殊年猜到了林稚想做什么,无非就是请君入瓮。
北分部和南分部收到消息时,并不觉得奇怪,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召集一次,不足为奇,西分部却慌了神。
秦殊年和林稚没有打起来,那边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不知道里面卖的什么药,赵并本想借个由头不去,但听说秦殊年受伤并不会去,赵并知道两人肯定在吵了,便放心大胆的去了。
召集当天,虞荔是第一个去的,还带去了不少当地的特产。
赵并去时,还遇到曹章和虞荔在门口争锋相对。
两个墙头草,还想争蛇爷偏爱谁。
赵并嘲讽的说道:“两个衰落分部还争这个东西,说不定哪天加尼州就改朝换代了。”
留下这一句,赵并往里走去,虞荔和曹章也没有争的必要了,互相冷哼着进去了。
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来的赵并,进门就看到了秦殊年。
“你…你怎么在这?”不是受伤了吗?
秦殊年不解的望向赵并,“蛇爷召集又怎么敢不来。”
秦殊年居然喊‘蛇爷’?是不知道林稚就是海蛇吗?
赵并一头雾水的坐了下来,四处打量,难道是那天被林稚躲开了。
没关系,那天林稚能躲开,今天他就是死也要揭开林稚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