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安深吸了一口气,去衣柜里拿了一个收纳筐,丢在闫宁脚边。“放筐里。”
闫宁低头看了看那个筐,又看了看林亦安。
“你这强迫症是不是跟宋聿珩学的?”
林亦安想去帮他叠衣服的动作顿住了,没接话,转身走到画架前坐下了。
闫宁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也不知道怎么圆回来。他低下头,老老实实把衣服叠好放进收纳筐里。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废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了,”闫宁忽然想起来什么,“宋聿珩去S市了,你知道吗?他走之前还来宿舍拿了个东西。”
林亦安正在调色,手里的笔骤然停住,“……什么时候?”
“早上七点多吧,我还在睡觉,周承衍说的。”
林亦安没说话,把画笔插进笔筒里。
“你不知道?”闫宁终于抬头看他了。
“不知道。”
闫宁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着林亦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把话咽回去了。
“哦。”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收拾东西。
林亦安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他唇角扯了扯,眼不见心不烦的把手机扔到一边儿,重新拿起画笔,继续调色。
闫宁在一边打游戏,声音不大,但偶尔会突然喊一嗓子。
“中路去一下会死啊?”
“哎哎哎这个别抢!”
林亦安被他吵得笔尖一歪,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闫宁立刻噤声,用口型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调低了手机音量。
过了没几分钟,又喊起来了。
林亦安叹了口气,把画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闫宁被看得有点心虚,把手机关了声音,讪讪地放下。
“不打了不打了,陪你画画。”
“我没让你陪我。”
“那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在想你是怎么考上法学院的。”
“天赋。”闫宁面不改色。
林亦安没忍住笑了。
闫宁看着他眼底的那抹郁色终于淡去了一些,也咧嘴一笑。
˙?˙
闫宁住了几天之后,林亦安就习惯了。
闫宁白天去法院实习,晚上回来打游戏,林亦安就在一旁继续画画,剪辑视频,偶尔陪闫宁打两把游戏。
十几年的发小,住在一起也不需要磨合。两个人很快就适应了新的假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