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其对大肚的痴迷来到种诡异的程度。
而转头一看松可,果不其然被夸大肚后藏不住喜悦的笑容,就差当场变成土拨鼠向宁其展示大肚。
陆玦都能想到场景,土拨鼠朝宁其骄傲拍拍大肚,而后说“人,要捏捏鼠的大肚吗?”
思绪期间松可已经蠢蠢欲动,起了到餐厅洗手间来个大变活鼠这般戏码的念头,被陆玦眼神制止,只好难过窝回沙发,吃最后的小蛋糕。
陆玦视线从宁其对小肚兜痴迷眼神,转到松可身上,缓缓下滑。
一顿自助餐,松可一个人吃了八个人的量,此刻外衣下掩藏的肚皮已经微微鼓起,就像是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般。
陆玦眼睛眯了下,透过衣摆看见其中白皙的腰肢,他想起来了,今晚是要碰碰尾巴来着。
不知道松可的肚皮还能不能塞下别的东西。
想到这里,陆玦咽了口干燥的空气。
然后,他就被手指戳了戳。
转头一看,是松可递来一杯水。
陆玦沉默着接过,是不是店内太热了,根本润不了喉咙。
最后,一场饭局把食物全部扫荡而空结束,出门坐上车松可还摸摸那鼓起的肚皮:“好像没吃饱。”
后座立刻传出宁其的声音:“那宝贝,我们去二场吧!”
松可从前座探头过去,好奇问:“什么是二场呀?”
面对这个疑问,宁其流露出谴责陆玦的目光,解释说:“二场就是转换场地再吃一顿,一般会喝酒,小朋友是不是不能喝酒?”
松可立刻说:“我可以……”
对上陆玦视线后遗憾改口:“嗯嗯……我不能喝T^T”
呜呜呜。
宁其本就是说什么来什么的性子,说到二场直接拎包带着陆斫桧下车了,说是“大宝贝你们先回去,我和你爸再喝一杯,晚点回去哈~”
还不忘脑袋从窗户探到副驾驶来安慰松可:“宝贝,别和姐姐我学,喝酒伤身,乖乖和哥哥回家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