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问陆玦:“哥哥,喝酒伤身为什么姐姐还喝。”
松可问东,陆玦答西:“嗯,这样回家也没人打扰。”
“哥哥你说什么呢?”松可有些惊慌,哥哥不会傻掉了吧,“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宝宝,留点体力。”陆玦踩下油门。
松可被惯性吓一跳,捏紧安全带警惕看向驾驶座的男人。
哥哥又被敌人上身了,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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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里,松可刚想窜进门内,就被抓住手臂拽了出来。
只听陆玦自顾自说:“散步,消消食。”
松可不解,胆战心惊地跟着人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干脆抱在陆玦胳膊上当挂件,托着脚走。
他苦苦喊:“哥哥,我走不动了……”
身侧的人停下,紧接蹲在面前,手心直接掠起衣摆探进肚皮,松可被冰的一激灵,没发现什么不对还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哥哥离不开我的大肚,可惜我现在不是鼠哇,不然手感更好~”
他说:“哥哥我们快快回家,我变成土拨鼠给你捏捏大肚呀!”
没得到回应,只看见面前身影站起,牵起他的手继续走。
松可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不知道人类有没有放慢脚步,总之这个速度最合适。
陆玦在前面说:“最后一圈。”
“哦……”松可顺路踢踢脚边石子。
明明清爽的天气下,最后一圈走完松可还是出了一层薄汗,脸蛋都蒸得红扑扑,肚子消化得彻底扁下去了。
陆玦再度检查一番肚子,才起身带人回家。
这几圈散步完全是陆玦在前,松可在后跟,没有原因无厘头的,松可还是很好奇:“哥哥,这也能让我的身体健康吗?”
陆玦垂眼:“也可以。”
进了家门,松可被推进浴室听到最后一句是。
“但主要,是怕肚子太满。”
松可实在没听懂,茫然洗完整个澡,香香地穿上睡衣出炉,浑身上下被热水蒸到软得不像话,按在手心更是像捏了个刚出炉的喷香肉包。
陆玦凑近了闻,在浓郁的沐浴乳香味中,还能辨别出那无论怎样都洗不净的胡萝卜清香。
松可被蹭得痒痒,咯咯笑着偏头,直接坐倒在床上了,推搡一直搁在颈窝的脑袋:“哥哥,我还没有抹香香。”
松可当土拨鼠时就讲究,每天都要清理自己的毛发。
变人后更是如此,无论是洗完澡还是早餐洗漱完,护肤流程必须来一套。
最开始是陆玦给他抹,可抹了几天后松可总说动作太痒,陆玦只好遗憾地把抹香香让给松可自己来。
松可伸手去够床头柜的香香时,忽然反应过来推到床边,离陆玦远远的。他抱住自己:“哥哥你洗澡了吗?”
陆玦还没从刚刚的拥抱中缓过神,摇摇头。
“哇!”松可拧着眉将人往浴室推,“臭哥哥,没洗澡别碰我!”
浴室门被狠狠关上。
陆玦在其中先是洗把脸,没着急洗澡,悄悄打开门缝往外看了眼。
只见坐在床上的人儿一条腿直溜溜搭在床面上,手在笔直的小腿上抹香香,不多时移到大腿上,每一寸移动都能带动软肉。
抹完腿抹身上,抹完身子抹胳膊,脸蛋已经抹过专用护肤品,就不需要再抹。
然后松可乖巧把盖子拧紧放回原处,趴在沙发上看童话书。
那本童话书被松可来回翻阅好几遍,就像是动画片第一集一样,怎么看都看不腻,甚至过段时间就忘记内容,再看变得崭新如初。
松可读字慢,一般读完三篇后哥哥就会洗好澡出来。
他疑惑转头看看浴室,水声依旧哗哗响。
今天不知道哥哥怎么了,都看到第五篇了还没出来。
不会溺水了吧!
松可惊慌一下弹起来,鞋都没穿跑到浴室门边,先是侧着耳朵听听,毫不犹豫用手敲敲门:“哥哥?”
浴室里没有回应,只有水声。
松可直接将门把手按到底,却被从内反锁住了。
他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只好站在门外焦急等待。
好在里面的人并没有让他等多久,一分钟后就出来了。
松可刚想开口质问,就被一只滚热的手捏住脸,被迫抬头对上男人沉黑的眼。
“宝宝,等着急了?香香抹完没?”
松可的手腕被陆玦捏着放在鼻尖。
紧接,天旋地转中松可回过神时,就已经在床上了。
第46章
未消散的沐浴乳香和水汽一起冲入鼻尖, 在这样的包裹下松可脑袋晕乎乎的。
他还没想明白发生什么呢,细细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
松可不知道陆玦怎么那么着急,他被闹得痒痒, 手直推搡男人却怎么也推不开,忙慌挡住那作乱的嘴。
温度砸下来,松可蜷起腿朦胧且茫然:“哥哥你干什么呀……?”
他完全不觉着自己说话语气和平日有什么不同,脚一蹬整个人木桩似的笔直滑到床边, 坐起来看向陆玦。
等待答案间隙手不停摸着床单。
手心中触感滑溜溜, 就像是在摸蚕丝。
排气扇嗡嗡声下, 浴室水汽还在往外散, 这样的情景下松可整个人趴在被单上, 小腿左右划:“哇喔,滑溜溜~!”
“哥哥你摸摸!”
小腿蹬起膝盖抵着床, 松可毫不费力爬起来, 抓住陆玦手带着往被单上划。
“是不是?哥哥你什么时候换的被单?”
好半天除了呼吸声,都没听见陆玦一声回答。
松可也不在意,自顾自把玩这被单, 之前的被单虽然也很柔顺, 但这个摸上去冰冰凉凉的, 简直……简直太适合用大肚玩滑滑梯了!
他瞥一眼陆玦,思考哪天偷偷变成土拨鼠滑滑梯。
上次就是玩得太肆无忌惮,打翻了放在床头的瓶子, 里头又滑又黏还带着点香味的冰凉液体流出来,差点砸到变回土拨鼠的松可。
松可还凑近闻了闻那液体, 爪子一抹黏了整个蓬松毛发, 两个爪子摩挲半天都没去掉,反而越弄越多。
还是陆玦抱着它在水下清洗好半天, 才恢复如初。
自那以后陆玦再也不让他在床上玩滑滑梯,也不会在床头放任何可能导致危险的物件。
想到这里松可忽然注意到视线内明晃晃的小瓶子,正是上次差点砸到他的那个。
他爬过去拿起,怼到陆玦脸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