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诉他。
傅知淮睁眼:“我哪骗你了?”
“你故意欺负我,你就是个混蛋!”
被人拆穿的傅知淮反倒笑着问他:“那你喜欢混蛋吗?”
“不喜欢。”男生话音一转,又说:“不过,我喜欢知淮哥哥。”
傅知淮愣了两秒,收紧环在他腰上的手,把人带进怀里,轻声问:“来之前有没有想过,哥哥会对你做这种坏事。”
余嘉树知道他说的坏事是指那种羞羞事,脑袋小弧度地点点头,“有想过,可我还是想来看哥哥比赛。”
“就不怕哥哥兽性大发,一口吃了你。”
“哥哥不是这种人。”该说不说,余嘉树这小嘴是真会哄人,硬生生把一个混球说成了正人君子。
傅知淮不语,只是一个翻身把人罩在身下,垂着笑眼,说:“你就不怕哥哥把你吃干抹净以后,辜负你吗?”
余嘉树摇头:“嘉树不怕,就算最后真的会这样,我也不后悔。”
傅知淮仅是愣住两秒,眼底情绪翻涌成团,忽然低头截住他那两片欲张的唇。
温热的触感猝不及防覆下来,傅知淮动作看似急,吻得却很轻,慢慢碾磨过他柔软的唇,一股滚烫的气息尽数将余嘉树包裹其中。
在被人吻住的一瞬,余嘉树整个人已经彻底僵住,大脑像是被抽空,所有的思绪、呼吸全都乱了套,眼睛睁得圆溜溜的,长长的睫毛慌乱地扑闪着,被人亲得迷糊。浑身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只剩唇上那抹湿润的触感清晰无比。
傅知淮稍稍拉开一点空隙,给他一丝呼吸的余地。他声音软软地、出于本能地唤了声“哥哥”,眼神呆呆的,几秒之后才慢慢回过神来,耳尖发烫,羞意后知后觉涌上来,脸颊也一点点烧起来。
傅知淮的心被这声软软糯糯的“哥哥”撞得一软,愈发舍不得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再度贴上少年的唇,听着他一遍又一遍,趁着呼吸的间隙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声声哥哥撞得傅知淮心头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