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自己试的东西是什么都说不清楚,那就不是有把握,是在赌。”
谢今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谢安不紧不慢地堵了回去:“师兄以前从来不会拿自己赌的。”
“……唔。”
“还是说,其实师兄瞒了我更多东西?”
谢今朝舔了舔嘴唇,试图夺回主动权:“安安——师兄这不是大病还没愈,你就那么审我,好伤心哦。”
谢安没接话,呼吸依旧轻轻落在他身上,无端让谢今朝有些心虚。
“没、没什么吧,不是很危险……而且、而且当时我不是一直没办法结婴?你又修炼得那么快。”谢今朝叹了口气,“师兄要是不找些特殊方法,追不上安安了怎么办。
“而且你也、不来找我……”谢今朝嘀咕一声,清了清嗓子,“不过这东西确实有用,我、那几次遇到危险,都能隐约感觉到那股,超越我当前境界的助力。”
“所以师兄才敢独自一人闯进魔窟?师兄是觉得,要是被逼入绝境,也能通过那种力量反杀魔尊吗。”
“昂。”
“……”谢安顿了顿,还是凝起眉,“那也太危险了。”
“唔,不过我觉得,若是实在不行,这方法可行。”谢今朝垂下眸,“你的安全很重要,魔尊是一个十分难拔除的因素,他活着,我不放心。”
谢安刚想开口,谢今朝就又接了一句:“更何况,似乎不只是魔尊需要解决……安安不是老是说要和师兄在一起一辈子吗?”
谢安咽了口唾沫,从鼻子里哼出个听不太清的音节。
谢今朝拍拍他的大腿:“所以啊,我们要为了一直没羞没臊地待在一起而奋斗啊。”
谢安噎了一下。
……为什么是没羞没臊地待在一起。
“而且你和师兄的分工又不同,你看,师兄只要负责揍人和捣乱就行了,那么剩下的什么联系修仙界啊,什么处理受害者啊,什么安置其他人啊之类的,都要安安吩咐啦,等你休息一会,不还要上去跟着雁鸣他们审审这个,查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