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岛上也是好炮,炸坏了怪可惜的。”
“无须惋惜,继续炸。”
炮击停止,硝烟散尽后,海蛟率领五百精锐抢滩登陆,分三路登岛,包抄沈万良。
海安侯也在船上,见状非要跟着去,大声道:“让本侯先上,谁也别抢!”
他穿着铠甲冲上前,就在登岛的时候,险些踩空从礁石上滑下去,被边上三个士兵扶着爬起来。
“侯爷侯爷,你没事吧?”
海安侯脸色燥热:“这是本侯故意的!不过试探敌情尔。”
边上的士兵面面相觑。
陈秉站在船头看着望远镜观察,见状笑出声:“噗——”
姜漓好奇凑过来,“你在看什么呢?我也要看?”
另一处,早在炮击时,之前潜入岛上的精锐,解救一批妇女儿童,从岛的背面用小艇撤走。
沈万良急得团团转,他二十年的心血!他辛苦经营的金银岛,他的金山银海,莫非今日要落入官军手中。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沈万良拎起火把,放火焚烧,又试图去找人质,“对,女人和孩子呢?这陈秉难不成还敢杀女人和小孩?”
他去找人质,却发现大多空无一人,只剩下零散家眷,四周炮火连天,所有人都躲在屋内或是洞穴之中瑟瑟发抖。
官军逼近,整个岛上的人都被团团包围,沈万良到底放弃挣扎,瘫坐在地。
他恨啊!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叮嘱邓海山,绝不杀打烂仗的巡抚!”
越州前巡抚,多好的一个男人,天天指挥官军打败仗,这才是他们倭寇的宝贝。
胡卫砚等官员,眼见的官军登岛,心如死灰,和沈万良等人一起,被士兵押送到陈秉面前跪下。
陈秉大马金刀坐在沈万良往日里的“岛主”宝座上,端着茶盏,淡淡道:“胡大人,咱们又见面啦。”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胡卫砚扭过头,不去看他。
陈秉摆摆手:“行吧行吧,都拖下去关押着。”
陈秉轻轻品一口茶,懒得跟他们这些人废话。
胡卫砚瞪直了眼睛,自己可曾经是二品大官,现在却被士兵押解着,陈秉姿态嚣张,懒得看他一眼。
两人天上地下,已成天堑。
陈秉到越州,还不满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