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先生,您对我的简历做出过好的评价,这就证明你是详细看过我的简历的。那么在我的能力方面,您不用担心。”
“更重要的一点是,您不需要一个在危急时刻可能会跟您争抢控制权的人。”
“您需要一个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被您的信息素干扰判断的人。”
权墨宰的双手逐渐放平,慢慢地坐直了。
“所以,在我是S级Alpha的基础上,你的逻辑是Alpha保护我是找死,Omega保护我是送死,只有Beta?”
具海泰摇头,“Omega在生理上会被您的信息素影响。何况,就从来没有Omega充当保护者的例子,一个在您身边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拿什么保护你?”
“那你呢?”权墨宰饶有兴致地往前倾了倾身,“Beta不会被信息素影响,我同意你说的这一点。但Beta也没有Alpha的爆发力。”
“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爆发力不是靠第二性别给的,”具海泰说,“是靠训练。”
权墨宰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很轻,很短暂,但确实存在。
它让权墨宰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淡漠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某种更灼热、更锐利的东西。
“你倒是很自信。”
具海泰不置可否。
办公室一时陷入了沉默。
权墨宰指尖轻叩桌面,Alpha的信息素威压无声漫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审视。
“我的保镖,要求24小时贴身待命,需要应对突发袭击、商业委屈,甚至是暗杀……你懂得,这个世界上想要我命的人不在少数。”
即使他是Beta不受信息素的影响,但在这等威压的压迫下,还能做到不紧绷失态,只是平静回视……
“你很特别。”权墨宰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甚至还有一点惊喜的欣赏。
他问:“你知道之前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最长干了多久吗?”
还没等具海泰回答,权墨宰便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半个月都不到。他们之中有被吓走的,有被气走的,还有一部分——”他停顿了下,“是被抬走的。”
“至于你……希望你能坚持得久一些。”权墨宰站了起来,轻笑道:“你被录用了。”
具海泰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喜或如释重负的表情。全程都很淡定从容的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动作幅度很小,还残留着以前在部队里确认收到指令的肢体动作。
“但是——”权墨宰绕过桌角,不紧不慢地走到具海泰面前,停在了距离他大约半米的位置——介于社交距离与私人距离之间的暧昧地带。
一个Alpha通常不会对陌生人使用的距离,除非他想要试探什么。
具海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除了玄振瑞,他这么多年来,没和其他人离得这么近过。
最终还是忍住了,想要知道权墨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主角攻,在此之前,他与这个总是出现在财经新闻里的男人没有任何的接触。
具海泰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男人。权墨宰比他高了快半个头,很符合韩漫对于矿攻的定义。
他这具身体净身高都有188,穿上鞋怎么着都有190。
在此基础上,主角攻还肉眼可见的比他高,可想而知他有多高了。
高个儿,还有足够强壮的身材相配。
肩宽腰窄,胸肌紧实饱满,把衣服撑得很挺,仿佛再稍一用力,纽扣与缝线就要绷裂开来。
可偏偏他脊背笔直,神色淡漠,连呼吸都近乎克制,一身凌厉的力量被死死收在规整正装之下。
越是紧绷,那种禁欲感就越明显。
不愧是原漫里的猛A总裁攻,几乎满足了人们对于所谓猛A的所有想象。
都这么猛了,肯定没有做0的可能了。
具海泰那不会重蹈覆辙的想法更坚定了些。
“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权墨宰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他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在极近的距离里浮现。
不是铺天盖地的压迫,而是一种更私人、更危险的缠绕。
犹如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精准地、缓慢地,绕上了具海泰的身体。
“上一个贴身保镖,是被抬走的。”权墨宰低下头,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具海泰的脸,“他试图在我不在的时候,进我的卧室。”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具海泰的耳侧,气息拂过耳后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声音低沉。
“再上一个,”权墨宰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是被吓走的。他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事情……”
权墨宰的视线缓缓滑到他的后颈处。
具海泰的后颈没有任何保护。
只因他是Beta,便没有抑制贴,没有阻隔剂,甚至连领子都是微微敞开的。
权墨宰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退开了一点距离,重新对上具海泰的眼睛。
双手插进裤袋里,姿态重新变回了那个在商业帝国顶端运筹帷幄的人。
冷静的、精准的、不可亲近的。
近乎恐吓的话语刚落不久,那双墨色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那么——”权墨宰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以一种公事公办的、面试官的语气。
刚才那几分钟里所有的低语和视线,像从未发生过一样被抹去,“你的离职条件是什么?”
具海泰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原漫中的主角攻还是个掌控欲极强的偏执型人格。
看似随口一问,其实是到了具海泰表忠心的时候了。
权墨宰一贯的用人准则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我不会走。”
三个字,像钉子般,用力地钉进权墨宰的心脏。
他那罕见的暗红色瞳孔有一瞬的紧缩。
“我的离职条件只有一种,”具海泰说,“您解雇我,或者我死了。”
他说“我死了”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和说“今天是个晴天”一样平淡。
权墨宰低头看着他——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没有信息素,安静的、沉着的男人。
具海泰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说:“先生,您对我这个回答还满意吗?”
权墨宰露出聪明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微笑。
随即他做了一件让具海泰措手不及的事。
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