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了,手软软地压在她肩头,这个抗拒的动作因为无力显得更加不清不楚。
朗宝疏知道后腰的脊沟是梁卓怡最最受不了的地方,这一揽是有意的。可是再敏感,也不至于只是一搂就完全软了,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连声音都被融化似的只剩气音。
梁卓怡觉得自己的意识就快支离破碎,怕再不说就要来不及,撑着最后一点精神说:“朗宝疏,你该去查一查是谁绑架的你。安顺堂可能也是受人指使。”
“……我已经知道了。”
朗宝疏没心思提什么安顺堂,疑惑地摸着梁卓怡的额头,把她额前的头发撩起来,仔细观察她真实的状态。
梁卓怡眼眸里覆着一层生理性的眼泪,被肆意拨开头发,袒露出脆弱的面容,慵懒的眼神立时凶了起来。
“朗宝疏……”
朗宝疏有多喜欢梁卓怡叫她名字,连名带姓。
意味着此时此刻无论生气还是动怒,梁卓怡眼里看到的、心里想到的的确是自己。
刚才隔着距离只觉得梁卓怡冷淡,这下搂到怀里发现她浑身发寒无力,冰块似的冷,额头上还冒了很多冷汗。不像是动情,也没有太明显瘾症的痕迹,似乎在忍受某种痛楚。
梁卓怡一手还推在朗宝疏的肩头,一手撑在她环着腰肢的手臂上,知道自己现在完全推拒不了她,只能用最后的力气言语上警告,瞪着她:
“朗宝疏,放开我……”
朗宝疏正想问她哪里不舒服,忽然感觉到搂着她后腰的掌心里潮乎乎的,有些发黏。摊到面前一看,竟沾了血。
刚才社团小弟的话浮现心头。
怡姐在去救你之前都已经……
朗宝疏:“你受伤了?”
梁卓怡已经摇摇欲坠,说不出话。
朗宝疏着急,又不敢再碰她的后腰,看她此刻的状态也无法自己走路了。
不顾梁卓怡的反对,托起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单手压住后脑,把脑袋轻轻压到自己的肩头,维持好了平衡,抱着她往卧室走。
好轻。
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就觉得她清瘦得过分,怎么还可以更瘦的。
心口火烧火燎地担心,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梁卓怡再一次被朗宝疏迎面抱起时,紧密的安全感和完全纵容的依赖,瞬间将她的心脏紧紧包裹,吞没了所有假惺惺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