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曲情轻声说,“都已过去了。”
“事虽已矣,可留下的因果却抹不去了。”
曲意痴痴地望向商景慕,惨笑说,“姐姐,为什么明明他没有死,我的心却还是这样痛?”
曲情走到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让她倚靠进自己怀中。
曲意气若游丝,“我早该明白的,为了报仇,他什么都能舍弃,哪怕是自己的命,他也毫不在意。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跟了来,白操了这么多的心,真是多此一举......”
话落,她掩唇轻声咳了起来。
曲情拍着她的背,劝说,“意儿,回去罢,你才刚醒,尚未喝药呢。”
曲意一点点松了握着商景慕的手,任由曲情拉扯她离去,只是不舍地数度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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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懿坤宫。
一日之内,太后接连召见了太子及尚武帝,可惜几人会话时门窗紧闭,红拂派去的鸟雀连一字半句也没能偷听到。
不过,当日傍晚,尚武帝秘密发出一道送往前线的圣旨。
商景恒以为此事蹊跷,乔装改扮,趁夜进了沈国公府。
国公府书房内,商景恒直陈来意,继而问,“国公爷可有法子,能无声无息地将这道圣旨拦下,让本殿瞧一瞧里面的内容。”
此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沈国公并未思量太久,先是叫人去打探了护送密旨离京的官员,得知正是自己曾经亲近的学生袁之晓后,也就揽下了这件事。
因这密旨方才离京,尚未走远,当夜,白弗便持沈国公手书,从袁之晓手中将密旨“暂借”了回来。
商景恒翻来覆去地瞧了几遍这道密旨,上面写的不过是一些褒奖之言,其中提及商景慕打下鸠沙半边江山、刺杀鸠沙王,以致鸠沙陷入内乱之功,最后则是让他奉旨率五万将士回京领赏。
这圣旨怎么看都没什么问题,可既然是好事,又为何要遮遮掩掩呢?
商景恒眉头紧锁,将圣旨扔在桌上,双手拄额,揉着太阳穴,费尽心神地思索问题所在。
沈国公随手拿起圣旨,只粗略扫了一遍,猛然发出一声低叹,“这不对啊,这圣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