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喂,林杰,帮我联系一下刘副局那边。”
时笙就此像消失了般,不见踪迹。
第二天雪停了,整个北江一夜冬寒。
陆淮予和徐商聿几人也几乎一夜未免,将她在北江认识的、能去的地方都走遍问遍,但仍是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很快北江警队刘副局那边传来消息称,昨夜大雪,她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很难追到踪迹,但她最后在机场出现过。
几人都不禁放下了些心,陆淮予迟疑很久,还是给南江时家那边打去了一通电话,问时笙是否回了家。
时家大伯时敬晟和时父时敬铭听闻了消息后都格外震讶,称时笙并没有回家,第一时间赶到北江来。
刚下过大雪,南江到北江的航班几乎尽数延误。
当凌晨陆淮予在龙港机场接到从南江来的唯一一趟航班时,时家大伯几乎是第一时间见到陆淮予就痛骂:“陆淮予,是你又对笙笙做了什么!”
“我告诉你,这次如果笙笙再出了什么事,我绝饶不了你!”
“大伯大伯……时大伯!”徐商聿和韩安生两人连忙在旁安抚劝阻,韩安生犹豫着问道:“时大伯,时叔叔,你们知道……笙笙,其实一直都记得三年前的事,她并没有忘吗?”
时敬晟和时敬铭都讶怔。
时敬晟和时敬铭拒绝了陆淮予安排他们暂住在静山居别墅的安排,在北江一家五星级酒店下榻,第一时间发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在北江、南江……但凡有一丝可能的地方都找遍。
很快,有公安认识的负责人查询到时笙当天曾乘坐最近的一班航班飞往开罗。
而开罗本地他们并没有什么熟悉的友人,一时间毫无头绪。
直到两天后,时笙才给他们发回两条消息。
一条是说,她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让他们不要担心;
另一条是说,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拜托他们不要找她,等她将一些事情想清楚了,会再联系他们的。
时父将电话原路打回去时,电话那边已经又关机了。
但无论怎么说,总算是确认了她的安危,众人也略略放宽了些心。
时敬晟和时敬铭在南江那边终日还有很多事务繁忙,便先回去了。
临行前,他们拜托韩安生和徐商聿多多注意北江这边时笙的动静,如果有什么需要或新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