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曜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从哪弄的创可贴。”
沈确连包也没有带,当然不可能会随身带着那玩意儿。
沈确整个人陷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不明白为什么迟曜会有这么多的疑心。
明明两个人只是在床上纠缠的关系。
情人都算不上。
只能说是仇人。
“问同学借的。”
车子滑入地下车库,黑暗里迟曜看不清沈确的脸色。
“男的女的。”
迟曜像是怕丈夫出去鬼混严肃查岗的妻子。
沈确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男的迟曜会不高兴,说女的他也会不高兴。
自己不接触任何人他才会满意。
“只是普通的同学而已。”
沈确的手抠着安全带,很怕迟曜会继续逼问。
“是吗?”
迟曜点了点头。
“只要不是那个奸夫就好。”
迟曜把车子停下,车里的灯亮起来,他转头看着沈确,轻笑道。
“不是他吧?”
沈确听到迟曜提起了季怀让,后背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迟曜这么小肚鸡肠咄咄逼人,就算他和季怀让没什么,一旦被他认定了他不会放过季怀让的。
他不能拖累别人。
沈确尽量让自己自然一点,然后摇了摇头。
“那就好。”
迟曜伸手刮了一下沈确的脸。
然后下车抱着人回家。
第60章 要什么礼物
季怀让回到宿舍时,两个室友都没有回来。
他看着书架最顶层的盒子,站了半天还是伸手把他拿了下来。
精致的包装被他拆开,里面是一只杯子。
上次他打坏了沈确的杯子,挑了半天选中了这只“蓝雏菊”想送给沈确,他托人等了好多天才从国外买到这只杯子。
季怀让苦涩地笑笑,本想等着下周沈确生日送给他的。
现在还可以送吗?
季怀让把东西放回去,捂着脸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下,却怎么都忘不掉今天沈确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脑海里回想着迟曜和沈确的各种画面。
他突然就觉得有些不正常。
沈确不像是喜欢迟曜的样子。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害怕?
季怀让的眉头皱得更紧。
难道沈确是被逼的?
如果是被逼的,那沈确该怎么办?
思绪在季怀让的脑海里越来越乱,季怀让晃了晃脑袋,决心找机会把沈确约出来问个清楚。
他本来想拿手机给沈确发消息,但是想着今天沈确祈求自己不要和他一起出门时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他怕会给沈确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