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川大人!"她小声惊呼,"您怎么来了?"
黄鼠狼跳进屋里,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背:"今晚别出门,山里不太平。"
温瑶紧张地攥紧衣角:"是那些穿黑衣服的人吗?"
"嗯。"一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在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一川顿了顿,"装着不该被打开的东西。"
深山,废弃矿洞。
几个穿黑袍的人影围成一圈,中间摆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盒子上刻着古怪的符文,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就是它!"为首的黑袍人激动地颤抖,"深渊的碎片!"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块漆黑的石头,表面布满血管般的纹路,正随着呼吸般的节奏微微发光。
"快!布置祭坛!"黑袍人高喊,"今晚月圆,正是唤醒古神的最佳时机!"
他的同伙迅速行动起来,在矿洞中央用鲜血绘制复杂的法阵。
没人注意到,洞口的阴影处,一只黄鼠狼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一川悄悄退出矿洞,脑海中浮现出八十年前的画面——
那时的落月村还不叫落月村,而是个繁华的矿工小镇。
温玉山是镇上唯一的赤脚医生,心地善良,医术高明。
直到某天,一群穿黑袍的外乡人来到镇上,带着那个铁盒子。
他们自称"寻宝者",却在夜深人静时偷偷举行血腥仪式。
温玉山偶然撞见,想要阻止,却被他们残忍杀害。
一川亲眼看见温玉山倒在血泊中,手里还攥着给病人准备的药。
愤怒之下,它现出原形,咬死了两个邪教徒,却被他们的首领用符咒重伤,尾巴被斩去一截。
邪教徒仓皇逃走,铁盒子却意外遗落在矿洞深处。
它回来时,那东西抗拒它的碰触,会灼伤它的皮毛,侵扰它的理智。
所以几十年来,一川只能一直守护着这个秘密,等待时机能碰触到这个东西,然后把它销毁。
如今,历史将重演。
它求助般的向外界传递了消息。
村口,特管局小队正在制定行动计划。
"矿洞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苏雨调出三维地图,"邪教徒至少有十二人,携带未知武器。"
"珊瑚教的祭司擅长精神控制。"林潇潇补充,"他们能通过歌声让人陷入幻境,自相残杀。"
花孔雀吹了声口哨:"所以要先堵耳朵?"
"不止。"杨远鸣拔出苗刀,"得速战速决,不能给他们唱歌的机会。"
他转向林潇潇:"那只黄皮子什么来头?"
"它叫一川,修炼近两百年。"林潇潇的瞳孔泛起银光,"它在守护什么......或者说,在等什么人。"
"等谁?"
"一个医生。"林潇潇轻声道,"八十年前死去的医生,温瑶的曾祖父。"
杨远鸣挑眉:"温瑶的曾祖父?"
林潇潇点头:"一川想完成他的遗愿,保护这个村子。"
夜风骤起,圆月当空,大地染上一片银色。
花孔雀抬头看了看天色:"行动吧。"
温瑶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一川的话让她心神不宁,那些穿黑衣服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奶奶的病刚好转,她不能让他们破坏村子的安宁。
她悄悄起身,从床底下摸出一把柴刀——
这是她平时上山砍柴用的。
窗外,月光照进破旧的小屋,照亮了她稚嫩却坚定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