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都一样的。
如果轻易放弃占据的领地,失地之罪都很严重。
绰克托一思忖:“是此道理。然须得遣人去锦昌堡禀告求援。”
“是极。”
五达纳之死,跟他们无关。
他们当时不在,所以可以推卸责任。
但让出齐家堡,就没办法推卸责任了。
两人只要守住了,等待札喀纳带人来支援,那万无一失。
两人议定,马上部署。
齐家堡有夯土堡墙,三米高。
上面有瞭。
土堡有木质大门,东西各一门。
堡上设烽火台。
有瞭楼,可驻十个士兵,配备了火炮和弓弩。
这是个小型屯堡,不大,但屯堡这东西利用好了,能挡数倍敌人。
清军在与明军反复拉锯时占据了齐家堡。
上次明军胜了,但仍然轻易不敢出城,齐家堡仍为清军据有。
因为有墩堡,所以绰克托与额贝有恃无恐。
他们正让手下搬石头。
堡上除了有四门佛朗机炮外,堡内还有四个石砲,也就是投石机。
此时,他们头顶有嗡嗡声传来。
维克托愕然抬头:“那是何物?”
有从前线逃回来的士兵叫道:“前便有此物于头顶盘桓,不知何物。”
维克托伸手:“取弓来。”
有人将他的战弓取来。
这是一把小梢弓,有8力。
大概是97磅左右,已经很强了。
维克托以重箭射之。
在他抬臂的时候,天上那东西开始拉升。
箭矢力道尽了,跌落。
众人急忙躲避。
绰克托啐了一口:“继续干活,不必理它。”
另一边,赵诚明看到了齐家堡的情况。
他沉吟不语。
勾四说:“若是有炮,也不必如此麻烦。”
但是赵诚明他们没带炮过来。
这次来,打仗不是主要目的。
所以强攻攻坚肯定是不行的。
任何伤亡,对赵诚明来说都是巨大损失。
赵邦宁说:“赵知州,此堡不可强攻啊。若强攻必死伤惨重。”
勾四心道:这他妈还用你说?
赵诚明反复查看齐家堡地形。
又抬腕看了看手表,说:“晚上夜袭。”
赵邦宁急忙说:“不可,齐家堡内清军,必然去锦昌堡求援。”
赵诚明问他:“齐家堡距离锦昌堡多远?”
赵邦宁略做思考:“单程三十里。”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
他说:“路好走么?”
赵邦宁:“这......山路自然崎岖。”
赵诚明继续问:“清军是否会夜里行军?”
赵邦宁说:“若是精锐,或可夜里行军。
还是因为夜盲症。
明军夜盲症比清军严重。
因为满人靠渔猎为生,摄入的维生素比大明百姓稍多。
黑旗军中原本患有夜盲症的也不少。
但因为饮食条件达标,加上赵纯艺给大量配置维生素药物,夜盲症现象已经很少了。
治不好的,只有那些遗传性眼病型夜盲症、遗传性眼病型夜盲症角膜白斑型夜盲症。
但这些会被踢出队伍。
驻辽黑旗军当中没有夜盲症患者。
赵诚明对赵邦宁的话,也并非是全然不听。
要区分废话和有用的话。
赵诚明拍拍赵邦宁的手臂:“赵将军所言极是,不愧是百战老将,咱们须得防备锦昌堡夜里急行军来救援。”
赵邦宁和刘肇基此前都以为赵诚明刚愎自用,听不去任何话。
此时一看,其实不然。
这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说不清道不明。
刚打赢了仗,却能立刻放下身段,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赵诚明又看看手表,问:“赵将军对建房的了解,自然比我们要深。平时若是发生小规模战役,建房点兵时间几何?”
赵邦宁见赵诚明虚心求教,心中受用。
他说:“若寻常,建房点兵与我等无异。然锦昌堡安营已定,将将打过黄土台一战枕戈待旦,马赢驼具备,响应及时,其来援不出两个时辰即至。”
赵诚明听他说黄土台之战,又问了问黄土台之战经过。
赵邦宁属于辽东兵派系,对赵诚明讲述的时候,自然极力赞他们辽东兵之能。
此时,宁锦一带的兵,分为西兵和辽兵。
西兵是从西镇过来的,辽兵是当地的兵。
之前都是辽兵战力强悍,西兵较弱。
赵邦宁吹嘘辽兵,但赵诚明明显察觉到,黄土台一战,辽兵的战力,已经不像从前那样超然于各镇了。
大家都在进化。
西兵战斗力同样不可小觑。
黄土台一战,多尔衮说回头就回头。
本来打南,松山明军一出,多尔衮立即回头打北。
杏山援军一到,多尔衮又立即回头打南。
说明清军反应速度极快,是超过明军的。
赵诚明心中有数:“建房擅长围点打援,既如此,咱们今日也围点打援。”
赵邦宁:“......”
围点打援,需要强悍实力和超强自信,不但将领具备自信,连士卒也有自信。
否则围点打援很可能会被敌人两面夹击,死的很惨。
将领不惧,但士兵未必不怕。
赵诚明才五百人,竟然敢围点打援?
疯了不成?
他又开口劝谏。
只是到这里,赵诚明又不听劝了。
一会儿听劝,一会儿不听劝。
赵邦宁急的抓耳挠腮。
赵诚明从现代仓库取弹药,给众人补充。
又取出手雷、榴弹枪,分别部署。
最后分出两队塘骑,一队在长岭山的路口观测,一队去齐家堡蹲守。
之后拿出煤气罐和便携灶,和炊事兵开始做饭。
赵邦宁没带口粮,来跟着混口饭吃。
他先是见燃气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