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亲她亲她亲她!
只有我嘻嘻,她只亲过我诶!
第29章
钟伯暄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落在她嘴角那个弯着的弧度上,落在她眼睛里那层温驯又狡黠的光上。
他没有说话。
岑懿在看见他没出声时,捂住自己的腿, 故意皱了一下眉头, 声音里带着一种表演性的、娇娇的委屈。
“哎呀, 我脚好疼, 这要是晚上喝水没有的话,我怎么走到客厅呀。”
说着, 她的手指还在纱布上轻轻按了一下,表情无辜得像一只闯了祸的猫。
钟伯暄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会在走后给你接好水放在你床头。”
岑懿歪了一下头,“那我要是上厕所呢?”
钟伯暄见招拆招,“我就算住进来也不能帮你上厕所。”
岑懿的嘴角弯得更深了,“那你可以扶着我去呀。”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好像让他扶着去卫生间是天经地义的, 好像他已经是这个家里的一部分了。
钟伯暄没有接话。
岑懿又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 “而且我很容易饿, 七点就要吃早饭。”
钟伯暄上下扫了她一眼, 然后收回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怎么听说跳舞的人都要保持身材, 不能吃多呢。”
岑懿托着腮,手指抵着太阳穴,歪着头看他, 她的姿态懒散得像一只在太阳底下打盹的猫,“钟少听谁说的?”
“网上。”钟伯暄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一本正经,但他的眼睛里有笑意,那种笑意藏在他深邃的眼底,像深水下的暗涌,看不到,但能感觉到。
岑懿“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肩膀抖着,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整张脸都在发光“钟少还会上网?我以为钟少只会工作,没有这些爱好呢。”
钟伯暄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看着她笑。
“我只比你大五岁。”他说。
所以,不要把他想得那么老干部,他也会上网。
岑懿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种“你少来了”的亲昵。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声音放轻,“那钟少到底要不要住在这里照顾我?”
钟伯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问了另一个问题,“除了我,还有谁住在这里过?”
岑懿眨了眨眼,她撑着脸颊,做思考状,“嗯,我想想。”
钟伯暄看着她的表情,看着她在那里“认真回忆”的样子,脸色慢慢变黑了。
岑懿看着他变黑的脸,笑了一声,那带着一种得逞之后的餍足,“没有别人,只有你。”
只有你。
钟伯暄的心情瞬间变好了,一种从心底泛上来的、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
他看着她,看了大概一秒,然后终于肯正面回答了,“好。”
岑懿的嘴角弯了起来。
钟伯暄拿出手机,和助理交代了拿几件换洗衣服后挂断电话,十分自然把岑懿吃完的那碗面收走端进厨房。
他站在水池前,低着头,认真地洗着碗。
他走出厨房的时候,岑懿还坐在餐桌旁边,托着腮,看着他。
她的目光跟着他从厨房移动到客厅,从客厅移动到沙发旁边。
随后他走过来,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把她放在沙发上。
“屋子有三间房,”岑懿指了指走廊的方向,手指从左划到右,像在介绍一个她很喜欢的地方,“钟少随便挑。”
钟伯暄站在沙发前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走廊的尽头是三扇关着的门,一扇朝南,一扇朝北,一扇朝西。
他的目光在那三扇门上扫了一圈,然后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随便挑?”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深意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味道。
岑懿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嗯,我的也行。”
钟伯暄盯了她一瞬,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然后收回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他移开了目光,看向走廊尽头那三扇门。
“那就这个。”他指着距离岑懿最近的那间,朝南,窗户对着峯汇的花园,能看到远处的天际线。
岑懿略带失望地看了他一眼,她的嘴巴微微嘟了一下,略带叹息的说道,“好吧,那钟少可要听着点电话,没准我半夜就会需要到你。”
钟伯暄看着她那副故作失望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好。”
助理的动作很快,换洗衣服送来的时候,刚刚十一点。
钟伯暄接过后走回客厅,走到沙发前面,弯腰,将岑懿从沙发上抱起来。
他抱着她走过走廊,推开她卧室的门,走进去。
岑懿的卧室不大,但很温馨,床是白色的,床单是浅灰色的,上面铺着一条淡粉色的毛毯。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灯罩是米白色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在墙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光晕。
钟伯暄把她放在床上,她的右脚搁在被子上面,脚上还缠着纱布,纱布有些松了,在脚背的地方堆出了一小圈褶皱,他蹲下来,把纱布重新缠好,在脚踝的位置打了一个结,然后他站起来,看着她。
岑懿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钟少,可以帮我卸个妆吗?”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脸颊上点了一下,“卸妆湿巾在洗手间的柜子里。”
钟伯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不大,但很干净。
洗手台上放着一只白色的陶瓷杯,杯里插着牙刷和梳子,他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拿到了卸妆湿巾。
岑懿已经躺好了,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像一个等着被照顾的孩子。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嘴角弯着一个很小的弧度。
钟伯暄在床边坐下来,床垫陷了一点。
他拿着卸妆湿巾,凑近她的脸。
她的脸很小,小到他的手掌几乎能盖住整张脸。
皮肤很白,白到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颧骨下面细细的血管纹路。
他用卸妆湿巾轻轻地擦着她的额头,从中间往两边,一下,一下,又一下。
岑懿闭着眼睛,任他摆布,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有睫毛在微微颤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钟伯暄把用过的卸妆湿巾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低头看着她。卸完妆之后,她的脸白白净净的,没有任何化妆品,没有任何修饰,她的皮肤是那种天生的、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