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使者入朝,进贡方物,表示愿出兵助战。
各国国王,亲笔写信给李世民,表达忠心。
同月,吐谷浑可汗慕容顺,送长子入朝为质。
李世民亲自接见,赐名“慕容忠”,留在宫中读书。
慕容顺感激涕零,发誓世代效忠大唐。
同月,《讨吐蕃檄》传遍天下。
长安百姓,争相阅读,热血沸腾。
各道州县,张贴檄文,人人传颂。
军中将士,听人念诵。
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刻上阵杀敌。
整个大唐,都在为这一战而准备。
贞观二十二年,五月。
神威城。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青海湖上,波光粼粼。
湖面上,水鸟翱翔,鸣叫声声。
湖畔,青草如茵,野花盛开。
薛仁贵立在城头,望着这如画美景,心中却想着千里之外的战场。
一年半了。
一年半的准备,一年半的等待,一年半的期盼。
终于,要开始了。
身后,脚步声响起。
李劫走上城头,与他并肩而立。
“仁贵,在想什么?”
薛仁贵微微一笑:
“在想大非川。”
李勣点点头:
“那八天,我虽未亲历,却能想象。”
“三万对四十万,弹尽粮绝,援军不至………………”
“那种绝望,足以让任何一支军队崩溃。”
“但你们撑下来了。”
薛仁贵沉默片刻,缓缓道:
“不是我们撑下来了,是火器撑下来了。“
“若没有火器,三万对四十万,八天?”
“一天都撑不住。”
李軌道:
“但火器是死的,人是活的。”
“再好的火器,也要有人用。”
“你们用得好,所以撑下来了。”
薛仁贵摇摇头:
“......英国公过誉了。”
“末将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李拍拍他的肩膀:
“此战,陛下以你为前军总管,可见对你的信任。”
“大非川那一战,你虽未胜,但‘活了下来。”
“这“活”字,比任何胜利都宝贵。”
薛仁贵抬起头,望向远方。
那里,是乌海的方向。
是大非川的方向,是逻些的方向。
“英国公,你说,这一次,能胜吗?”
李勣微微一笑:
“铁路已通,弹药充足,火器精良。
“情报准确,四面合围——”
“若还不能胜,那便是天意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但某不信天意。”
“某信陛下,信将士,信火器,信这二十余年的工业积累。”
“此战,必胜。”
贞观二十二年,六月初一。
神威城外,大军集结。
十八万大军,列成方阵,旌旗蔽日,戈甲如林。
火枪手、火炮手、火箭手。
骑兵、工兵、辎重兵。
各依其位,肃然而立。
队列最前,薛仁贵跨马而立。
身披金甲,外罩红袍。
阳光照在他身上,映出耀眼的光芒。
他身后,是八万火枪手,
手持“贞观二式”燧发枪,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再后面,是两千门火炮。
其中二百门“神威”式线膛炮,一千八百门各式火炮。
炮口高昂,指向西方。
再后面,是一百辆“飞火”式火箭炮,十六管齐列,蓄势待发。
再后面,是二十列“铁甲”列车。
停在铁轨上,车厢外铁皮包裹,炮孔内火炮隐现。
再后面,是五万骑兵。
两万吐谷浑骑兵,一万西域诸国联军。
马匹嘶鸣,士气高昂。
城头上,李世民亲临,为大军壮行。
他望着那浩荡的军容,心中感慨万千。
二十余年工业革命,十余年谋划准备,一年半紧急备战——
今日,终于要见分晓了。
他深吸一口气,高声道:
“将士们!”
十八万大军,齐刷刷跪倒,山呼万岁。
李世民抬手,示意他们起身,继续道:
“此战,朕盼了十年,准备了三年。”
“今日,终于要出发了。”
“朕知道,你们中许多人,会战死沙场,再也回不了家。”
“但朕也知道,你们中许多人。”
“愿意为大唐战死,愿意为子孙后代,打出一个太平盛世。”
“朕答应你们:此战若胜,参战将士,人人分授勋。”
“阵亡者,子孙世免赋税。”
“你们的功绩,将载入史册。
“你们的名字,将永垂不朽。”
“朕在长安,等着你们凯旋!”
十八万将士,齐声高呼:
“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震天,响彻云霄。
薛仁贵策马上前,单膝跪地,抱拳道:
“陛下!末将誓死效忠!”
“此去,必破吐蕃。”
“必擒松赞干布,必以逻些城献于陛下!”
李世民下城,走到他面前。
扶起他,紧紧握住他的手。
“薛卿,朕信你。”
“去吧。”
薛仁贵翻身上马,拔出刀,高呼:
“出发!”
号角声起,战鼓雷鸣。
十八万大军,开始移动。
铁甲列车启动,沿着铁轨,向西疾驰。
火车头喷吐着黑烟,汽笛长鸣,车轮滚滚。
火枪手们扛起枪,火炮手们推起炮。
火箭手们驾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