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已与戒日王朝约定:”
“贞观二十二年六月,我大唐西征之时。”
“戒日王将亲率五万大军,从南面翻越喜马拉雅山,直捣逻些。”
“粮草自备,只求战后与我大唐共分吐蕃南部领土。
李世民微微一笑:
“戒日王是个精明人。”
“告诉他,朕准了。”
“战后,吐蕃南部自雅鲁藏布江以南,归戒日王朝所有。”
王玄策道:
“臣遵旨。”
李世民又望向兵部:
“突厥方面,如何?”
兵部尚书侯君集起身,拱手道:
“陛下,突厥自贞观四年平定后,一直恭顺。
“但此番征吐蕃,臣以为不宜调动突厥主力。”
“可命突厥可汗阿史那思摩,率五千骑兵。”
“从北面进入西域,牵制吐蕃在北线的驻军。
李世民点点头:
“突厥人善于骑射,可做偏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
“合纵连横之策,已定。”
“接下来,便是政治动员。”
他站起身,走到御案前,取出一卷文书,递给房玄龄:
“房卿,这是朕亲笔所写《讨吐蕃檄》,你念给诸卿听听。”
房玄龄接过,展开来,清了清嗓子,缓缓念道:
“大唐皇帝李世民,谨性之奠。”
“告于皇天后土、历代圣祖、四方神灵曰:”
“吐蕃者,西戎之别种也。”
“其先,羌人之遗孽。”
“伏高原,与禽兽为伍。”
“自松赞干布以来,号称尊,吞并诸部。”
“东侵吐谷浑,西扰西域。”
“南通天竺,北结突厥。”
“猖獗二十余年,为患西南。
“朕承圣祖之遗泽,继先帝之鸿业。”
“统御万方,抚临亿兆。”
“念吐蕃之猖獗,实为西南之患。”
“思苍生之涂炭,岂忍坐视不救?”
“去岁,朕命薛仁贵率师西征,大非川一战。”
“杀伤吐蕃五万,斩其骁将,夺其锐气。
“然吐蕃恃其地险,负其人众。
“犹自顽抗,不肯臣服。”
“朕今决意:亲统六师,大举西征。”
“以薛仁贵为前军总管,李勋为中军总管。”
“阿史那道真为后军总管,率精兵十八万。”
“火器八万,炮千门,火箭百辆,铁甲列车二十列。”
“浩浩荡荡,直捣逻些。”
“此战,非为拓土开疆,乃为除暴安良。”
“非为逞威耀武,乃为永绝后患。”
“吐蕃一日不灭,朕一日不还。”
“逻些一日不下,朕一日不休。”
“朕号召:天下军民,同心协力,共襄盛举。”
“参战将士,战后分田授勋。”
“阵亡者,子孙世免赋税。”
“凡助蕃为虐者,格杀勿论。”
“凡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
“皇天后土,实所共鉴。尚飨!”
房玄龄念罢,殿中一片寂静。
群臣眼中,皆露出激动之色。
这檄文,写得慷慨激昂,义正辞严。
既有对吐蕃的控诉,又有对将士的激励。
既有对敌的威慑,又有对降的宽容。
李世民微微一笑:
“房卿,将此檄文,誊抄数百份。”
“分发各道、各军、各国。”
“让天下人都知道,朕为何要打这一仗。”
房玄龄躬身道:
“臣遵旨。”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殿中。
面向群臣,高声道:
“诸卿,三年准备,今日议定。”
“自明日起,各司其职,各尽其责。”
“铁路、火器、军粮、医药、情报,外交,务求万全。”
“贞观二十二年六月,大军西征!”
群臣齐刷刷跪倒,高呼:
“陛下圣明!臣等遵旨!”
贞观二十一年三月,部州至青海湖铁路,正式开工。
五万民夫,在工部官员的指挥下。
开山炸石,填沟架桥。
铁锤叮当,号子声声,日夜不停。
同月,神威城奠基。
两万民夫,在青海湖东岸的高地上,挖土筑城。
城墙用巨石垒成,高五丈,厚三丈。
东西南北各开一门,门上建楼,可屯兵守卫。
城内,仓库林立。
一箱箱弹药,一罐罐罐头,一捆捆冬衣。
一袋袋药品,源源不断运来,堆满仓库。
同月,七款新式火器,开始量产。
将作监、军器监的工匠们,日夜加班。
铸造火炮,打造火枪。
装配火箭,制造地雷。
一车车成品,运往神威城,等待大军到来。
同月,积石军组建。
三万将士,从各军抽调。
集中至鄙州,进行高原适应性训练。
他们每日负重行军,翻山越岭,适应缺氧环境。
医官们跟在队伍后面,随时检查士兵身体状况。
配发药物,救治病号。
同月,王玄策率“西域宣慰使司”出发,前往青海。
三十余名间谍,化装成商人、僧人、牧民,分批潜入吐蕃。
他们带着特制的测量工具,绘制地图,标注道路、水源、关隘。
他们带着金银珠宝,收买边境部落,建立情报网络。
同月,戒日王朝收到大唐国书,开始秘密备战。
五万大军,在恒河平原集结。
训练山地作战,储备粮草弹药。
戒日王亲自主持,每日操练,士气高昂。
同月,西域诸国收到大唐诏书,纷纷表态。
龟兹、疏勒、于阗、焉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