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食指勾住项链,指节曲起,勾着项链轻轻晃了晃,发出很轻一阵金属碰撞声。
她的唇角勾起,声音带着很浅的笑意。
“那这就是小狗的狗牌,戴上别人就知道你是有归属的,不能摘下,能做到吗?”
尤泠的眼睛都被刚才的粉钻折射出来的光线晃到。
这项链几乎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昂贵。
她想要拒绝这份礼物的话在听了柏宜青的话后,瞬间消散。
看着很贵的项链,是柏宜青留在她身上的标记,宣示着柏宜青对她的所有权,也宣示着,尤泠是属于柏宜青的。
这份独有的意义,对于尤泠来说,格外重要。
也让她不再想要拒绝。
再昂贵的礼物她也想收下。
就像是,她和柏宜青之间相差再大,她也仍旧喜欢对方一样。
尤泠感受着贴在皮肤上冰凉的链条,似乎整个人真的被柏宜青圈住一般,是女人的所有物,也只能受她的管教圈禁。
她的想法或许有些扭曲,心里竟然开始咕噜咕噜冒着幸福的泡泡。
甚至得意忘形到,忘记第一时间回答刚才柏宜青的问题。
柏宜青久久没有听到尤泠的回答,眼睛微微眯起,露出几分带着危险的微芒。
她慢条斯理伸出手,捏住尤泠的下巴晃了晃。
“小狗,问你话呢。那么久不回答,是想要被惩罚吗?”
尤泠抬眼,感受着女人的指腹摸索着她的下巴,又被女人用那样的视线注视着,一股电流顺着脊骨往上蹿。
她轻轻喘出一口气,仰头看着凝视她的女人,眼底露出不大明显的痴迷。
或许是晕了头,她喃喃问道:“什么、什么惩罚?”
柏宜青原本酝酿好的情绪在听见她话里隐隐的兴奋后瞬间烟消云散。
她默了默,最后捏着尤泠的耳朵拧了拧。
“……尤泠,你真是。”
她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词形容。
半晌后,才慢声细语道:“说你是小狗,还真把自己当小狗了?可惜我不让狗上,只让妻子上我。”
说着这话,柏宜青的脸颊也不自然地漫上薄红,眼神避开尤泠,再次落在青年修长的脖颈。
尤泠的耳朵也红了。
她有些羞赧地将脸埋在柏宜青的膝头,不自觉地在她的腿上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