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不想被尤泠误会什么。
也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轻浮,她不是什么话都能随意说出口的人。
这些话她只会对尤泠说出口。
说完之后,柏宜青撑着身体站起身来。
尤泠的耳边还残留着柏宜青刚才那话的余音,见柏宜青起身,她的视线也跟着女人的身体移动。
如果说原本她对柏宜青所说的话还带了几分怀疑态度的话,那些话被柏宜青再次强调过一遍,尤泠也真的相信了。
她喜欢画浪漫的、艳丽姝秾的油画,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现实主义。
在她看来,“未来”是一个长久的话题,未来的走向是多变的,中途会有很多影响因素,不会只有一个既定的结果。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对着尤泠说柏宜青所说的那番话,尤泠对此只会嗤之以鼻。
那样虚浮、缥缈的承诺听着只像是空话。
但是从柏宜青的嘴里说出来,对她来说又带着完全不同的意义。
柏宜青给她许诺的未来。
无论真假,柏宜青说什么她都相信。
她也会好好努力维护自己和柏宜青的感情,让她所说的话变成现实。
尤泠抓住了柏宜青的手,仰头看着她,语气也同样认真。
“我知道了姐姐。”
柏宜青对她温和地弯起眼睛,“不是要去洗漱,我扶你去卫生间。”
尤泠其实不是不能自己走,只是想要被柏宜青关注,想她的全身心都能落在自己的身上,便顺从地点头。
被柏宜青扶着起身,看她蹲下身给自己穿好鞋,扶着她去了卫生间之后又给她挤牙膏。
柏宜青将她唇边的牙膏沫擦干净,用毛巾给她擦脸。
女人的动作轻柔又细致,眼神很专注地落在尤泠的脸上。
尤泠被她这样看着,耳朵发热。
她像个不能自理的小孩,需要被柏宜青精心照顾。
在内心感受到十足羞耻的同时,她却又十分贪恋她的温柔。
温柔的、满心满眼只有她的柏宜青。
包容的、对她关怀备至的柏宜青。
好喜欢。
好喜欢她。
尤泠很想亲她抱她。
费尽全力才勉强压下突然生出的贪婪念头。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被柏宜青传染上了渴肤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