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靠近一点。
阿妩还勾手,笑着示意她再靠近一点。
o自带的柔软馨香扑鼻,不是信息素,是她身上自带的香味。很短暂地,容与眼底的眸光晦暗不明几秒,又重归古井无波。
温热的气息轻吐,覆在耳朵上。
“你怎么没有告诉她们,我昨晚进入发/情/期了。”
她们的姿势很微妙,从别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小oa说什么悄悄话,却看不到口型。
容与低下头,唇角微抿。
“抱歉,我不明白。”
她相信阿妩不会有那时的意识。更何况,一个beta,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怎么能够帮助一个陷入发/情/期的o。
目光交接。
一个充满促狭和趣味的审视,一个平静地迎接注视,画面蒙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阿妩摩挲容与的腕骨,指尖下,纤细清晰的血管正在静静流淌,贴得那么近,似乎能感受到血液的脉动。
阿妩粲然一笑:“好吧。”
“我早晚会知道的。”
她的表情有些愉悦的小得意。
容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潜意识里,她有一个念头——这个o在勾引自己。
滑天下之大稽,说出去不知多少人说她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一个尊贵的上流oa。再仔细看看吧,出现在她身边的都是什么人?矜贵冷淡的帝国元帅,温文尔雅的天才科学家,只要o扑上来任由她选。
但容与就是有这种感觉。
面前的o心中,纯洁美好,不谙世事,像一只柔软羊羔,对待世界的姿态懵懂,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就像温室里的花朵,无法承接风雨,只能乖巧地生活在为她搭建好的玻璃罩里面。
容与却觉得不是这样。面前的o也许比所有人都聪明,像只把爪子藏起来的狡猾小狐狸,只有一个名字,来源神秘,动机不明。
她对自己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做一些令人不解的举止,期待看到什么呢?发现另一个容与?
她成功了吗?
容与不知道。但她确实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自己血液的秘密。她还能记得昨夜,柔软的o小狗一样依偎在她怀里,吮吸她手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