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送去。
他被她夹得腰眼发麻,没忍住又挺了挺腰,将那物什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将那滚烫的白浆灌进去,满满当当的,堵都堵不住。
将最后一滴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他才舍得松开她,将那物什从她嘴里抽出来。
她张着嘴喘气,舌间还残余着那一股浓烈的、咸腥的热意,脸颊潮红,将他一把推开,他俯下身,将她嘴角的渍痕一一吻去,唇瓣碾过她微微肿起的唇肉,舌头入得更深了些,扫过她的上颚,又卷住她的舌根,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将她嘴里所有自己那东西的残留,一一搜刮干净了,才低声笑了一下。“我都听你话了,没真要你,”他说,“你怎的还生我气了?恩?”
她按在他胸口,似嗔似怨地戳着他心口:“你就知道欺负我,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欺负我。”
姒晏清捉住她那根作乱的手指,含进嘴里浅浅地咬了一口:
“第一次见面……”他低笑,气息拂过她指尖,“是谁一上来就把玩我的命根子的?既招惹了它,往后这辈子,不就只能可着你一个人欺负了。”
“可——”
姒晏清没让她把话说出口,只是把她捞进怀里,用手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把她从那一阵一阵的余韵里慢慢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