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澈收回眼光,盯着阿祁的眼睛,“她居然这样伤你,她的下场绝不会好吧。我倒是听丫鬟们说了不少闲话,你把她怎么了?”
阿祁鬼笑道,“你倒是不同情我,反而关心起那个丫头?”
“你手上的伤不会留疤的,”帝澈颇有兴趣,眼睛弯成一道细密的线,“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还记得曾经有一只蚂蚁咬了你,你水淹蚂蚁窝坚持淹了三个月。”
“哈,你怎么把我说的和黑心妇一样。”阿祁将药瓶子直接递给帝澈,“你这样精神我也放心了,这体质大概死不掉。”
帝澈叹了口气,“确实很难死掉,不过你千万不要我将难看的爬虫比在一起才好。。”
“这么说来,师兄说不定和小强倒是亲戚。”阿祁嘴上无德道。
帝澈的脸变得和锅底一样。
回想昨日,阿祁的脸不由得凝重起来,纵是伤好的快,也未必见得伤人的那个就能够如此敷衍般对付。
阿祁眉心一皱,拉上袖子,眼神严肃,“昨天你没说清楚,你刺杀卫聒失败重伤,苏聒他很厉害吗?”
帝澈脸色异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