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基本不吃了。或许是因为转换了菜品,他的身体才越来越健康的?
司马昭酒足饭饱了之后,坐了一刻钟时间。
心腹就亲自送来了一位肤白貌美,身材丰满的美妇进来。
司马昭看过很满意,一看就知道出身士族,受过良好教育的妇人。
至于是什么来历,司马昭一点也不关心。裸衣便是。
鱼水之后,司马昭搂着美妇在帷幕落下的床上鼾声如雷。
下半夜。
司马昭起了一次夜,惊动了美妇。随即,二人又一起熟睡。
忽然。
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司马昭没有醒。大门打开了,司马昭还是没有醒。
直到一名侍者来到了床前,呼唤道:“晋公。晋公。”
“何事?”司马昭睁开了眼睛,脑子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没有完全醒来。
“羊公有要事求见。”侍者回答道。
司马昭立即醒了,掀开被褥坐起,说道:“更衣。”
美妇连忙抓住被褥,遮盖了春光。司马昭身边的侍者,可都是男子,不是太监。
司马昭转头看了一眼,神色冷漠。一夜欢愉,他已经进入了柳下惠模式。
而他这把年纪,大概也生不出孩子。美妇对他来说,仿佛沙粒一般。不过,他不会立即把美妇赶走,会留下来观察观察,要是生下孩子呢?他的孩子越多,司马家就越兴旺发达。
司马昭更衣完毕,越过屏风,便见到了站在屋内的羊祜。
羊祜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但衣冠不乱。
“何事?”司马昭心中不妙,沉声问道。脑子不由自主的转动起来。
他就在长安坐镇,关中一线稳如泰山。
陇西那边,姜维受困。
东边?
难道继刘谌斩了钟会、邓艾之后,东吴那帮将军也能北伐了?是合肥?还是襄阳?
司马昭的脸色无比凝重。
羊祜深呼吸了一口气,弯腰行礼道:“晋公。洛阳传回消息,蜀军兵马数万沿汉水东进,现在已经攻下了魏兴郡。”
顿了顿后,他沉声说道:“荆州刺史司马将军判断,这可能是蜀国前锋。蜀主可能会率领大军到达三郡,然后与东吴合攻襄阳。世子有鉴于此,率领五万精兵南下宛城,为司马将军掠阵。
司马昭呆了呆,原来不是东吴的将军们忽然很能进攻,打下了合肥或襄阳。
或是围困合肥、襄阳。
还是蜀国那个小皇帝.......
也是啊。一个国家到了第三代人,还能出一个像刘谌这样的小皇帝,真不容易的。
还得是他。
“我中计了。”司马昭深呼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之后,来到了座位上坐下,然后又沉默了下来。
连日来的好心情一扫而空,一夜欢愉,也抛之脑后了。
他感觉耻辱。
虽然计划很简单,但他确实中计了。
他中计就是被耍了。
被要就会很难受.......
羊祜点了点头,是中计了啊。但他看到司马昭难受的样子,开口安慰道:“晋公。蜀国数十年北伐,这一次姜维再出祁山,满朝文武都认为蜀国主攻陇西。我等谋臣无能,不怪晋公。”
说完后,羊祜解下头上的进贤冠,表示谢罪。
司马昭苦笑了一声,摇头说道:“确实是孤被欺骗了。”
他又深呼吸了一口气,站起道:“被欺骗是兵家常事,孤虽然难受,却也并不气馁。”
“传令。命石苞继续坐镇关中,点兵五万。孤要亲自带兵前往荆州。刘谌虽然欺骗了孤,但想要白得三郡,却也没有那么容易。”
他握了握腰间的剑柄,脸上露出森然之色。
这次不是汉中,运粮如登天艰难。大魏的粮食可以源源不断的运送到宛城。
大战一场吧。
“是。”羊祜躬身应是。
司马昭让人把美妇带走照顾。下令观察五月,如果没有怀孕,就哪里来哪里去。
又过一天。
司马昭依计,率领羊祜等幕臣,将关中之兵三万,洛阳之兵二万,走武关道,直奔宛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