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肯定不一样。但此人却撺掇太子出征,简直是怕太子不能战死沙场。
宰相之中,多数留守。只有黄崇作为谋主与御前宰相跟随刘谌出征。他策马在金根车旁,见此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干大事,只要少数人支持同意就行了。
他坚信太子一定能斩邓艾首级回来。
刘谌面无表情的看着老儒与数十儒生,转头看了一眼韩泰。
韩泰策马上前,低声说道:“乃蜀郡名儒陈佑。”
“大军临发,此人阻我大计。拉走,把他圈禁在家。等寡人凯旋,再放他出来。”刘谌淡淡说道。
“是。”韩泰心中不忍,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不忍心的时候,躬身应是,立即翻身下马,带上了虎骑营士卒,把老儒与数十儒生拉走了。
“丞相。丞相。战事凶危,多少名将死于疆场。丞相是一国之储君,元帅,不可轻易犯险啊。丞相三思啊。”陈佑一边挣扎,一边大叫道。最后老泪纵横,鼻涕都流出来了。
数十儒生也跟着大叫大哭,仿佛刘谌出去就要死了。
在场众人听了之后,觉得不痛快,但又很有感触。
大军临出发前,来这里劝说的人,都是冒着生命危险。要是被砍了呢?这群儒生已经豁出去了。
如果他们不是真心希望刘谌不要出战,担心刘谌会折戟沉沙,死在外边,是不会这么做的。
他们都是忠善啊。
而刘禅掌权的时候,这些儒生怎么不站出来?现在刘谌出征,他们就愿意站出来了。
这半年时间中,群臣百官辅佐刘谌治理大汉,不,治理蜀郡,是真有成果的。
儒生、百姓、将士,很多很多人,都希望这个国家变好。
而让这个国家变好,可以死诸葛瞻,可以死黄崇,可以死任何一个人,但唯独不可以死太子啊。
太子啊,丞相啊。
宰相们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愤怒,又对黄崇怒目而视,奸贼,小人。
黄崇满脸坦然,似宰相们的怒火只是清风拂面。
陈佑被拖走后,刘谌正打算出发。
“哒哒哒!!!!”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想起。
怎么没完没了了?!刘谌皱起眉头抬头看去,随即眉头舒展。却是有十余骑飞奔而来。当先一人黑甲白袍,把马套在肩膀上,固定在马镫上,英姿飒爽。
不是别人,正是宗预之孙宗原。
“丞相。”宗原勒马停下,然后矫健的翻身下马,下拜道。
“你不为你祖父守丧,为何来此?”刘谌的眉宇间带着笑意,明知故问道。
“祖父是孝也,丞相是忠也。自古忠孝不两全,臣请追随丞相杀贼,愿马革裹尸。”
宗原抬起头来,一脸坚定,声音极为洪亮,四周可闻。
群臣百官许多人对他侧目,刘谌身边关张赵马黄等近臣,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善。有贤孙如此,宗卿虽死,但如生也。”刘谌笑着点头,令宗原归队。
宗原站起把马背在身上,与十余随从一起翻身上马,来到队列之中。他这十余人都是宗家部曲,骑术精湛,武艺娴熟,且都上过战场,十分精锐。与刘谌四周的虎骑营士卒很是匹配,仿佛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成为了整体。
事毕,刘谌进入金根车坐下,下令出发。
群臣目视金根车缓缓向前,或忧心,或无奈,或叹气。
忽然,金根车车轴断裂。
“咔嚓”一声。
众人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