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下嘛前辈。“逍遥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可是被我驯化得会救人了。“

    零反手扣住他手腕一拧，在逍遥的痛呼声中极轻地“哼“了声。但回程的越野车上，他默许逍遥把脑袋靠在自己肩上补觉，指尖无意识绕着对方一撮翘起的黑发。

    落日把两人影子融成一体，像某种终于达成和解的契约兽与驯养师。

    ——“超自然公司最新发现：

    能抵御伪人侵蚀的不是武器，

    而是某个笨蛋持之以恒的体温。“

    第44章非典型作战手册

    逍遥发现零的起床气有特定破解密码。

    第一次尝试用咖啡香诱导失败，零把整杯浓缩泼在了他新买的衬衫上。第二次放摇滚乐更惨，耳机线差点成为凶器。直到某个宿醉的清晨，逍遥迷迷糊糊滚进零的被窝，把脸埋在对方后颈深吸一口——

    零居然没动手。

    后来这就成了固定流程：逍遥像只大型犬般蹭醒零，趁机偷闻两下冷松香，在零彻底清醒前撤退到安全距离。今早他多贪恋了三秒，被半梦半醒的零反手搂住腰。

    “前…辈？“

    “闭嘴。“零把脸埋进他胸口，“再动拧断你脖子。“

    逍遥僵成雕像，直到听见均匀呼吸声——零居然搂着他回笼觉了！他偷偷用终端拍下这历史性时刻，却被突然睁眼的零抓个正着。

    “删了。“零的声音带着睡意沙哑。

    “不删。“逍遥趁机啄他眉心，“除非前辈承认喜欢我的叫醒服务。“

    回应他的是被踹下床的闷响，和飞来的枕头精准砸脸。但当天任务简报时，零破天荒地接了逍遥递来的加糖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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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的作战服第三颗纽扣永远系不紧。

    这是逍遥用命换来的特权。彼时伪人利爪贯穿逍遥肩膀，零徒手拧断怪物脖子，沾血的手指颤抖着撕开逍遥衣领。

    “别死。“零的声音比绷带还紧，“这是命令。“

    逍遥苍白着脸笑：“前辈亲一下…比止血剂管用…“

    他本意是逗零，没想到对方真的俯身，在伤口上方极轻地落下一吻。这个超越医疗规范的消毒方式让逍遥当场死机，直到零用牙齿撕开凝血剂包装才回神。

    现在每当零受伤，逍遥就举着碘伏露出犬齿：“前辈，自己脱还是我帮你？“通常收获一记眼刀和自行处理的伤口。但有一次零发烧意识模糊，竟主动解开衣扣露出腰侧擦伤。

    逍遥棉签都拿不稳了：“…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