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天香楼作为县城卖酒的第一名,靠的竟然不是真材实料,而是去打砸别人的摊子,简直是闻所未闻!
掌柜和老板跪在地上,受了刑之后,明显他们老实了不少。
如今,他们只想要判刑轻一点。
只是可惜了,这件事情性质还是有点严重的,县令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天香楼老板,杖二十,流放三千里,掌柜,杖十,流放八百里。其余的所有参与过的护院,一人杖二十。
老板和掌柜跪在地上,他们痛哭流涕,显然是怕了。
那老板还有些不死心,他抬起头,看向了县尉。
县令大人,我堂哥是官啊。还请你网开一面啊,他可是县城的三把手啊,你这么处置了我,让县尉大人的面子往哪放。
这句话一出来,就是将县尉架在火上烤了。
县尉直接站了起来,用手指着他们两个,声音洪亮但是透着几分的颤抖。
放肆,我哪有让你们去这样的欺压百姓,我虽然是官,但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们打着我的名号这样的欺负人,我容不得你们!
县尉这话,是要和他们划清界限了。
这一下子,让他堂弟的眼中生出了几分凶光。
好,有没有关系也不是你说的算的,每年,我天香楼都给你超过一千两的银子,这能是没有关系吗?县令大人,我们这么做,就是县尉暗示的,请大人明鉴。
县令看了一眼县尉,眼中的情绪带着几分的探究,如果真的如此,这县尉也留不得了。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污点。
县尉,你解释一下吧,别说本官没有给你机会。
县尉立刻跪了下去,心中的想法不断在变化,他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狡辩了。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大人,这每年一千两,我确实收过,但是,是因为天香楼在创建的时候,下官是出了一定的银子的,这是给下官的分红,绝对不是什么保护费啊。
这话说完,全场安静了下来,甚至大家的呼吸声也变得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