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上来说，叶灼确实没有超过。
上当了。
此刻的姚繁有些后怕，有些庆幸。
庆幸叶灼到底还是说话算话，虽然刻意含糊了条件，来诱导他，但也只最后才，到底没有真的发生第二个选项那样的事情。
说句实话，他刚刚差点以为要被，快吓毁了。
叶灼低笑，研磨道：“我真的超过了吗？”
“我怎么不知道？”
姚繁：“……”
他咬住嘴唇，努力忍着不发出声音，后知后觉，发觉叶灼的话似乎有歧义。
叶灼好像在耍流氓。
叶灼微微一笑，笑容竟然十分良善，似乎刚刚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和之前他那两个粗俗直接的要求只是姚繁的错觉。
他开始温柔地和姚繁接吻，次次将姚繁想要的舌尖送入姚繁口中，低声道：“现在，你可以行驶你今晚的权力了。”
“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对你做。”
姚繁犹豫着，接下叶灼的吻和吞咽下去的动作却没停。
刚刚的情况他还心有余悸。
但之前上当，主要还是他有些大意，没发觉叶灼的文字游戏。
现在叶灼的限定条件却很明确，什么都不会对他做。
叶灼的承诺还是可信的。
而且他自己都那么大的牺牲了，不好好吃饱，真的巨亏。
姚繁试探着主动去吻叶灼，舌尖慢慢进入叶灼口中，一边紧张关注他的表现，决定只要他稍微有点异动，就立刻停下。
已经赔了，不能再赔进去更多了。
叶灼果然十分配合，且即使又那什么了，也忍着，没有对他做任何会让他觉得有威胁感的事情。
于是姚繁越发大胆，努力地吃，到后来不仅吃了上面，一时上头，还啃了脖颈和锁骨什么的。
虽然并非真的吃下血肉，隔着皮肤，也尝不到血肉的滋味，但莫名看着就诱人，吃着也好吃，和接吻的滋味不同，却不遑多让，是另一种享受。
叶灼的呼吸不稳，但只半阖着眼皮，遮住少半锐利瞳孔，垂眼看他所有动作。
叶灼的视线沉沉，内里似乎有惊涛骇浪翻涌。
但当姚繁抬眼来看他的时候，他就会将瞳孔遮住更多，令姚繁无法察觉那如同岩浆般沸腾翻滚的情绪，无法察觉出那伪装的平静下，是即将爆发却还一直克制的火山。
而等结束的时候，姚繁不仅彻底吃饱，甚至吃撑了，还吃的十分愉快。
看着在叶灼身上留下的痕迹，不自觉想，要是下次又饿了，还能这么来一回就好了。
只要不真的做，保住了，姚繁就觉得，好像不算亏。
……真的堕落了。
堕落了好多。
以前的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接受这样的事情。
但好像不知不觉的，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怎么回事？他有点疑惑。
两人清理过，准备休息。
叶灼低声道：“许荧让我给你带了他新制作的营养液。”
“这次带来的营养液中似乎有两支比较特殊。”
“他让你喝的时候注意一些。”
姚繁一愣，很快意识到，叶灼所说的比较特殊的两只营养液，恐怕就是许荧在得到他比赛到手的果实后，新制作出来的特殊药剂了。
他心里顿时大腿都快拍断了。
早知道许荧给带了特殊药剂，他还偷吃叶灼干什么，稍微喝一点点特殊药剂解馋多好。
也就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事情。
然而说什么都晚了，他自己察觉得到自己的滑坡。
在有了那些后续之后，握着他的“嘴筒子”的手，已经在摇摇欲坠了。
就像吃到了好吃东西的狗，下次一定会更想吃，闻到甚至可能只是看到，就会流口水。
比巴甫洛夫实验效果恐怕还要强上百倍。
而他就像那只狗。
在尝过那种滋味后，变得更容易接受和叶灼做那种事了，即使没做到最后。
但也很危险了，万一什么时候发生意外，很可能就会彻底溃败。
他这边懊恼着，那边叶灼意有所指，道：“你和许荧的关系似乎有些特别。”
姚繁迅速回神，身体一僵。
叶灼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叶灼微微眯着眼睛看他：“特别的……亲近。”
“就连新人大比的奖励，都放弃了高级材料和武器，而为他选了特殊材料。”
他摸着姚繁的脸低声问：“为什么？”
姚繁十分紧张，要是叶灼发现了什么，进而察觉到他怪物的身份，就完了。
他拿了当时用来搪塞薛天明的说辞：“许荧让我帮他换材料，说会从其他方面补偿我……”
“什么样的补偿，可以让你这么做？”
和薛天明不同，叶灼是零队的队长，对他们更加了解，也更难糊弄。
姚繁绞尽脑汁，道：“是……”
叶灼抬起姚繁下巴，鼻尖在他颈部逡巡磨蹭，张开嘴，牙齿咬住那里的皮肉。
姚繁喉结不停滑动，紧张极了，额头微微冒出了汗。
叶灼这是要咬死他吗？
叶灼道：“你喜欢他？”
姚繁愣住了：“什么？”
叶灼松口，凝视姚繁的眼睛，有些意外，道：“你不喜欢他。”
姚繁：“我当然不喜欢他，我只把他当做朋友，他也是。”
叶灼嘴角微弯，收起锋锐的牙齿，将柔软唇瓣贴在刚刚的位置，道：“很好。”
“有奖励。”
姚繁呼吸顿时一滞，继而弓起身体，被叶灼环抱。
这奖励，他没说要啊？
而且叶灼为什么突然给奖励？
没头没脑的，姚繁想不明白，主要是现在这情况，他也实在没空去想。
于是只好再度起身清理。
不过这次两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好好休息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
姚繁睁开了眼睛，看向一旁。
这次的叶灼还没有离开。
他眉头紧皱，眼皮下的眼珠不停颤动，表情也很差，呼吸急促，似乎在做噩梦。
姚繁下意识伸手将叶灼的脑袋抱入怀中，顺着脊背安抚，希望他能够平静下来。
叶灼似乎经常做噩梦，睡眠的情况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