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文子豪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目光,随手把上衣扔在沙发上,继续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响起阵阵哗啦的水声。
克蕾儿低头吃着饭,却完全嚐不出味道。她脑中不断回想起文子豪先前说的那句「i
hate
oo」,还有他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咬痕、抓痕、刀疤、弹孔……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一直强调「你是美国人」,一直说台湾是垃圾,一直说他也讨厌台湾、讨厌自己……或许并不是在嘲笑她,而是在用一种扭曲的方式,表达他对这个世界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