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石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铁柱上的雾气正在慢慢蒸发,泪痕的边缘开始变干。
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沙哑的,每个词从肿胀的喉咙刮出来:“他让我褪下衣物。检查了我的……下面。然后……进入了我。”
萧衍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指腹的茧擦过破损的皮肤。
绳索松开时手臂从长时间的捆绑中解脱,无力地垂落。
身体从铁柱上滑下来,膝盖跪在石地上。
“今晚在这里。明天天亮后过来。”
玄铁窄门开启又关闭。她独自跪在铁柱下,臀部的肿胀从钝痛转为持续灼热,不断向四周扩散。
腿间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在大腿内侧凝成黏腻的痕迹。
她跪了很久才试着站起来。
天亮后她从诫律堂出来,走得很慢。每一步臀部的肿胀处被布料摩擦都需要停下调整呼吸。
殿内萧衍已在批文书。他低着头,目光落在纸上。
沉揽月跪到案旁,臀部肿胀,坐不了脚跟,只能直挺挺跪着,重心放在膝盖上。
直到傍晚他才放下笔,笔杆搁在笔山上发出一声轻响。
“付凝玉临走前说,下次来九幽宫还要你招待。我答应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空气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