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部向上挺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那高潮来得猛烈而不讲道理,像是一道积蓄了太久的水坝终于决堤了。她的体内一阵一阵地收缩着,那紧窄的嫩肉层层迭迭地箍住了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长长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那高潮的余韵中缓缓降落,从紧绷变得松弛,从僵硬变得柔软。她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滑落着。
萧衍将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抽出的动作带出了一丝湿滑的水液,在幽暗的烛火中闪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着体液和一丝血痕的手指,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擦拭干净,动作从容而自然。
沉揽月脸埋下去,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她的脸。她听到他将那用过的布巾随手扔下的声音和他站起身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明天寅时,自己过来。”
他抬手一拂,幻影石光芒尽敛,随即转身走出了偏殿,那扇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殿中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墙壁上幽绿的磷火在无声地跳动着。
沉揽月那蜷缩在石台上,那轻微又压抑的哭泣声,在空旷的偏殿中低低地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