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故乡吧。”张旭说道,“那里还有白泽,他可以照顾你。”
刘雪梦看了看白泽,白泽只是对着牛扒猛下刀叉,仿佛这只牛生前得罪过他似的,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那不得闷死,整个世界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自己在颛孙雪梅待了太长的时间,已经忘记了当初加入她组织的原因,或许只是当时头脑一热加入了,现在想要退出也不是那么容易,因为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你可以去鸣沙山基地。”白泽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不行。”张旭否定的说道,“她想要退出颛孙雪梅的组织就说明她不想在生活在这样的日子中了,加入鸣沙山基地不是还是让她继续生活在这样的生活中吗?”
刘雪梦透过窗户看向外面,雨还在下,毛毛雨,但是下的太久了,地面已经湿透了,路上的行人撑着伞,公交车在马路上行驶着,还有私家车,随着这几个月以来油价下降,私家车也变得多起来了。
真是一个纠结的问题,刘雪梦想;她的确很想加入鸣沙山基地,她没有什么朋友,之前的朋友在这三年里因为失去联系估计也所剩无几了,好在不是还有张旭么,这个当初结拜的不靠谱的哥哥。
刘雪梦单手托腮看着张旭,张旭还在和白泽讨论刘雪梦去向的问题,很明显他打算让刘雪梦正常生活着,很难想象这是三年前那个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很冷淡的张旭,已经学会关心人了吗?
忽然刘雪梦想到,一年前,自己帮助颛孙雪梅收集琥珀屋的情报,那一次将张旭和那个女孩逼到了绝路,张旭没事,但是那个女孩却死了,如果当初没有加入颛孙雪梅,也就不会有这件事了吧。
“更多事情都是注定的。”白泽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不知道是对张旭说的还是看到了呆的刘雪梦对她说的,“所有事情都在按照它的轨迹运行,不是你可以强行改变的。”
“未必,只要你,足够强。”张旭淡淡的说道。
“哥。”刘雪梦开口叫道。
张旭四下张望,刘雪梦还有个哥吗?没听她说过。
“叫你呢。”白泽淡淡的说道,这时候张旭才猛然醒悟,尴尬的笑了笑。
“我去鸣沙山基地吧。”刘雪梦说道。
“想清楚了?”张旭严肃的问道,“上次我帮你做出了决定,结果让你险些丧命,这一次由你自己决定你要走的路,想清楚了。”
刘雪梦点了点头:“想清楚了,还有就是,对不起。”
张旭愣了愣,知道刘雪梦说的是什么事了,没说什么,三个人忽然都变得沉默起来,整个西部牛扒城也变得寂静起来,只听到外面毛毛雨的声音还有公交车的鸣笛。
韩国首尔,程名和邵松乘坐飞机来到这里,据说上次名古屋之后颛孙雪梅曾经来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她是不会随便去一个没用的地方,说明韩国首尔一定有她的基地。
首尔之前叫做汉城,后来更名首尔,程名注意到,从走下飞机,邵松便有些思绪万千,看来他又想起了她。
鸣沙山基地中的确只有张旭是个恋爱经验为零的男生,邵松也有过恋爱的经历,他的恋爱就发生在朝鲜半岛,韩国首都首尔这个地方,曾经见证他和那个女孩爱情的,是首尔的首尔塔。
“又想起第二梦了?”程名想让邵松从往事中恢复过来,所以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你们这么称呼她的?”邵松问道。
程名点了点头,邵松笑了笑,他知道,程名不会随便起绰号的,那么就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了,扬州市西部牛扒城,张旭猛烈的打了个喷嚏。
暴雨下的高速公路,辰梓轩和白泽冲向对方,近身之时,辰梓轩一跃而起,双手握刀用力斩下,白泽右手握着剑柄,剑身搭在左手手掌,横在身前举起。
刀刃与剑身想撞,水寒剑身表面结了一层薄冰,封住了剑刃,使得白泽左手没有被割伤。
辰梓轩右手握刀,左手按在水寒剑身,用力压下,白泽双臂发力推开,借助这股力道,辰梓轩整个人跃至空中,侧身急转,白泽瞳孔收缩,这是天地腾挪,看来辰梓轩这几年是研究了纵横剑术。
白泽身体后顷,与地面成四十五度角时用水寒撑住,接着也是侧身急转,如同一只倾斜转动的陀螺,接着借助惯性和积蓄的力道,辰梓轩用力斩下,白泽也是如同刚才那样,横剑抵挡。
这一击,不仅仅是白泽差点跪倒在地,就连辰梓轩的虎口也是为之一振,接着辰梓轩抬腿踢去,用膝盖撞击白泽的胸口,白泽直接被撞击后退,接着辰梓轩将他手中的水寒打落直接扔向一边,接着辰梓轩握刀斩向白泽。
快要到白泽身边斩下他的头颅时,辰梓轩皱了皱眉,忽然感觉到了危险,接着向左转身,水寒飞了过来,辰梓轩横剑于身前,水寒剑尖撞击在辰梓轩的刀身,刀身弯曲,接着弹开水寒,白泽伸手借助了水寒。
辰梓轩望去,一个黑色的身影,披着一件鹅黄色的雨衣,雨衣的帽子遮住了她鼻梁以上的容颜,几缕长发揭露了她的性别。
“你是谁?”辰梓轩皱了皱眉,女子没有说话,她动了,令辰梓轩和白泽大惊,雾气之中,她似乎是鬼魅,缓缓后退,直到完全消失。
辰梓轩刚想追过去,忽然他手中的刀断了,刚才那一击,居然将他的刀破坏了,那么那个人的实力也太可怕了,莫说她是正常女子,即便是特种兵,这么远的距离投掷,也未必有这般杀伤力。
“还要继续吗?”白泽冷冷的问道,水寒剑身上已经出现了冰刺。
“我们之间终有一死,别以为这次有人助你,下次你未必有那么走运。”辰梓轩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白泽见他走远之后,长舒一口气,接着忽然跪在地上,用水寒支撑着身体,他有些惊骇,怎么回事,自己并没有受伤,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看向水寒剑柄,上面还残存一些紫色物质。
毒!白泽大惊,那个人在剑柄上下毒,她不是朋友!这是白泽最后的意识,接着他整个人昏迷过去了。
雨幕中女子再次出现,她曾经出现在柏林广场和奥地利托普利茨湖,接着她走过去打开兰博基尼后排车门,刘雪梦和王婷还在熟睡。
“对不起了,张旭。”女孩轻声说了一句后,带走了王婷。
韩国首尔,鸣沙重工,程名和邵松背靠背,生化人缓缓朝他们走来,王雨梦手持雷切站在出口,他们这是陷入了绝境。
“看来我今晚是去不成那个地方了。”邵松叹了口气,一个生化人忽然冲了过来,邵松和程名调换了一个位置,程名出手斩下生化人的头颅,接着生化人倒在他面前,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
“你确定我们还能活着出去?”程名挥剑斩下想要靠近他们的一个生化人的左手淡淡的问道。
“除非王雨梦给我们让路。”邵松举枪对着王雨梦,他现在必须保证程名的后方安全,这样也是保护自己的后方安全。
“听上去就好像老鼠嘲笑了猫还指望猫放过它似的。”程名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