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撑在我的上方,除了托在我腰上的手,除了在我身体里的那温柔而深深的接触外,他没有压着我,只就着这个姿势做完了。
时间有些长,因为他做的很慢,因为慢,每一下都深入到低了。
这种如水温柔的缓行与深到低端的那一下碰撞,对比强烈,我总忍不住想要起来,他手托在我腰上把我稳稳抱住了,我搂着他脖子顾不上别的了,我睡梦中的那些鱼水之欢一一纾解了。
等结束后,就睡了,此后一觉到天亮了,中间都没有再做梦。那些燥热也都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都不知道怎么看盛长年,我又睡过头了,他扶我起来,问我:“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我胡乱的跟他摇了下头,由着他给我套上衣服,穿戴整齐后,他才说:“外面还在下雪,今天恐怕不能出门了,幸好你放假了。”
是,元旦放假三天。
他给我找台阶下了,于是我轻咳了声:“是吗?那我去看看。”
雪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晚上,所以院子里铺了一层厚厚的雪,从窗口望下去,无半点儿杂色。连爬到窗口的达芬奇花架上都是厚厚的雪,我在窗口站了一会儿,终于冷静点儿了,跟盛长年去吃早饭,等吃完饭后,盛长安邀请我去堆雪人,我还没有回答的,盛伯母就把他呵斥住了:“你要是闲的没事干,你去把整个院子都清扫出来。让你浅予哥好走。”
最后是盛长年跟他一起把院子雪清扫了,在院子里堆了三个雪人,就在秋千架旁,两大一小,小的雪人上面带着粉色手套和帽子。
盛长安说:“大哥你这想的是不是有点儿早了啊?万一不是女孩呢?”
盛长年说:“没有关系,男孩也行。”
我在琴房里,也往外看了下,盛长年正给小雪人戴上了粉色手套,隔着雪花,视线里他的神色温柔。
我在晚上临睡觉前,在琴房里翻了下孕中知识,主要是想看看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书上说,孕中激素波动不稳,引发身体各种诉求,最常见的一种就是潮涌。而这种状态要持续一段时间,一到两个月不等,这种……情绪波动也会影响伴侣,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他会随着另一半情绪波动而失控。
所以盛长年在汇演室才会失控。
我把书扣在了脸上,跟那天晚上盛长年看到这里扣上书一样,他那时候大概知道我不好接受。
我在书底下想的乱七八糟,如果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一到两个月时间有点儿长吧?
我要每天都做梦,自己爬到盛长年身上吗?
第99章
我要每天都做梦, 自己爬到盛长年身上吗?
事实证明盛长年没有让我那么苦恼,他把这些活动都提前了,在每天晚上睡觉前, 每天一次, 我在跟他要孩子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频繁过,我甚至都要怀疑等我这个情潮期过去后, 他该累趴下了。因为累的不仅仅是体力,还有自制力。
我想的有些混乱, 因为我想分散下注意力, 不要那么迫切的缠着他,他已经忍的异常辛苦了.
不能太快,所以我能看见他撑在床上紧绷的手臂, 跟身体里的一样,可就这样了, 他依然把速度保持如初,如溪水一样缓缓向大海。
我在忍耐不住, 催促他快一点儿时,他脸上汗滴下来了, 俯下身吻我,把我的那些诉求都堵回去了。
下面的动作依然是和缓的, 我开始想念他失控的时候,我想让他抱的我再紧一点儿,但他托着我的后脑勺,连吻都是温柔的。
长流细水,也是另一种的抚慰, 积攒到一定程度也是厚积薄发, 让人难以自制。
潮涌时思绪如身体不受控制, 晚上有多缠绵失态,那白天的时候就有多懊恼,我由最开始不知道怎么看盛长年,到后来脸皮其厚无比,盛长年帮我洗澡,我也半躺着跟大爷一样让他给我按摩。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任何事情都是双方面的,我在这诸多懊恼中,想了下好的地方,比如每天都抵死缠绵,那白天盛长年应该会对我放心了,再加上寒假马上就要到了,所以这段时间盛长年没有再阻止我去上课。
寒假如期到来,我就过上彻底的养猪生活了,这个体态我不想出门,所以除了年终董事会及过年回秦家外,我再没有出去过,一直在东园里。
我的潮涌期真的持续了两个月,把寒假都过完了。这个分界线不明显,我有时候分不清是盛长年把我挑逗成这样,还是它本身是这样。
所以我按照书上说的时间,在某一天晚上盛长年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时跟他说:“已经过了两个月了,是不是过去了?”
他的神情微顿,手还在我腰间,听完我的话,手就顿了一下,只不过就你一下,又继续了,还轻声问我:“真的没有感觉吗?”
我被他摸索的发痒,拍他手:“你这么摸我当然痒啊。”
他垂目看我:“那就是没有过去。”
“……”
我把他不知道摸哪儿去的手抓住了:“先观察下再说。”我这会儿抓着他手了,被他抚摸出的那些涌动就慢慢消下去了。
我现在强烈的怀疑,我早就过去了,是他没有过去。
盛长年被我抓到了,只好笑道:“好,你要是不舒服再叫我。”
我……那是不舒服吗?
我是舒服到灵魂都到九霄云外了。再这么下去我都怀疑可以做到生了。
最主要的是要开学了,我得恢复一下状态。
在连着三天晚上都没有再难耐后,我确定是过去了,学校也终于开学了。
也许是因为寒假里我一直都待在东园的缘故,盛长年对我要去上课很不适应。
他跟我商量似的问,学校是不是可以休长假?
他说的是停薪留职吗?
我抬眼看他,学校是可以休长假,我也想长假,这样不用让众人看我了,我的肚子已经8个月了,比之前大了很多,它像是在这个月里突然长起来的,所以他们看见我都会下意识的看一下,我也想回避,可我有比回避更大的顾虑。
我看着盛长年在我肚子上缓缓抚摸的表情合了下眼皮。
我不知道盛长年口中的这个长假要休到什么时候,感觉能休到天荒地老,这个生完,下一个就要接上了,我知道这个想法夸张了,但我控制不住这么想盛长年。
所以我委婉的拒绝了,我跟他说周大夫也说可以适当运动的,这个时间段总不好都闷在家里。
盛长年应该是不太赞同的,但他这次没有说什么,只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道:“好,先休息吧,以后再说。”
我的课并没有增加,还是原先的班级,他们都已经大三了,助教老师要比大一大二时轻松多了,但是因着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还是觉到了累。
每天备课的时候都能睡着,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