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却扯到腰侧的刀伤,痛得呲牙咧嘴,只得继续低声哄着:“好珠儿,先别睡,再动一动,我憋得难受,憋久了要是废了,你后半辈子岂不是要守活寡?”
“谁后半辈子要跟着你……”玉珠打了个哈欠说道。
韩昭眸色一沉,握住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声音带着一丝阴冷与霸道:“沉玉珠,你只能跟着我。不要再想着你的那些老情人了。等我回去,挨个把他们都杀光。”
玉珠被他吓了一跳,睡意顿时去了大半,又委屈又生气,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杀杀杀,就知道杀人!青栀都被你杀了,你怎么不把我也杀了?!”
想到青栀,她心口一痛,从他身上坐了起来,将他还埋在体内的粗硬性器猛地拔了出来。
她哭道:“我到京城以来,人人都看轻我、欺负我,只有青栀是真心待我。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看到玉珠伤心的眼泪,韩昭心里莫名一阵抽痛,还有些隐隐的吃味。他脸色难看,冷声道:“我在你心里,竟然还不如一个小丫鬟?”
玉珠气结,狠狠戳了戳他肩上的伤口,看着鲜血大片浸染出来和他痛哼出声的样子,才稍稍消了点气,恨恨道:“你就是不如她!今晚我困了,懒得理你,明早睡醒了再收拾你。”
说完,她故意把手和身子压在他肩膀和腰侧的伤口上,抱着他沉沉睡去。
韩昭被她压得伤口火辣辣地疼,额角冒出细汗,却终究没有推开她,反而伸臂将她抱得更紧,忍着体内还未消退的肿胀欲望,也渐渐沉入梦乡。
火光渐暗,雨声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