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孙嬷嬷摆摆手:
“我知晓你之前的那些遭遇,不过都过去了。玉珠啊,嬷嬷劝你,这人呀,要往前看。你如今得赶紧生个孩子,在国公府快点站住了脚才是。”
玉珠点头道:“我听嬷嬷的。”
孙嬷嬷又说道:
“青栀家里人,福伯已经先安置下了。她父母暂住西边耳房,明儿再看适合做什么活计。她弟弟年纪不大,倒机灵,福伯说先带在身边跑跑腿。”
玉珠柔声道:
“多谢嬷嬷,嬷嬷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孙嬷嬷看着她,心中微叹,这般容貌,这般懂事,真是叫人心疼。
用过饭后,青栀服侍玉珠梳洗。
等夜色深下来,屋中只剩一盏灯。
玉珠坐在案前,铺开信纸。
青栀站在一旁研墨,低声问:
“娘子要给谁写信?”
玉珠看着雪白信纸,说道:“给我娘。”
玉珠的这封信很短,简单说了自己现在已经是国公府的人,与程府再无瓜葛,以后有国公府撑腰,让娘亲不用操心家业被夺。最后写到:娘亲放心,女儿一切都好。
最后一句写完,玉珠笔尖微微一顿,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一点深色痕迹。
她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换纸,将信纸慢慢折好,放入封套,以浆糊轻轻封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