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不会老是去想猫小树。
但他不可能一直住在公司,会也不可能一直开,有天晚上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好不容易睡着了,不知为何突然间又惊醒过来,屋里很黑,空调也没开,很闷,秦自衡看见周遭黑漆漆的,一点光亮都没有,又闷热得不得了,他以为回到了竹屋,顿时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可他刚喊了一声‘小树’,床头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的感觉呢!
秦自衡不知道,他只知道惊喜落空的那一刹那,他视线范围内便出现了一片水雾,周遭景色都慢慢朦胧了。
他坐了起来,蜷缩在床头,最终情绪崩溃,两手捂着脸,泪水夺眶而出,和猫小树相处的那几年,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的闪现,那些曾经的甜蜜时光,如今只剩下苦涩,那个他最是喜欢的人,终究从他生命中彻底消失了。
第二天,唐娟的老公给他来了电话,问他能不能‘放’了唐娟。
秦自衡一听见他的声音便挂了电话。
唐娟警察那边说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她付不起医药费,无法进行赔偿,那就坐牢。
唐耀宗几人也不敢来闹,唐耀美却是亲自跑了一趟北京,想见秦自衡。
秦自衡并没有同意,唐耀美却直接等在了公司外头,等了两天,那会儿已经六月,天气很热了,公司周边有不少咖啡馆,也有不少商场,不过唐耀美似乎是怕和秦自衡错过,固执的一直站在大门对面,咖啡厅都不肯进去坐,小钱看着都于心不忍。
公司人来人往,她一直在外头那么站着到底不太好,第三天下午,秦自衡下了楼,朝唐耀美走过去,他身形高大,成熟又英俊,皮鞋西裤,白色衬衫,袖口叠起,手腕上是价值不菲的腕表,人模狗样的,看着十分带劲。